气。
余思归可以说是柳教授的升级加强版。
她比亲妈更为执着,因此在母女二人对峙时,思归几乎一直占着上风。
期末考试成绩出来时,归老师真真切切地滑了坡。
盛淅牢牢占据了理科年级榜首,碾压了第二名足足五分的差距;而归老师人生第一次退出年级前十的竞争,拿了个十三的名次。
但思归的挫败感却并不强烈。
她和刘佳宁去中庭看成绩,理科班前十乌乌泱泱,面孔有新有旧,竞争相当激烈。努力就有回报,而不努力就会退步,这是天理。
刘佳宁看着她的名次感慨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整个高三上半学期,大多数同学上完晚自修回去,得继续挑灯夜战到凌晨一点,而思归上过的晚自习恐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期末考试却仍能霸住c9的分数线,本身也不可理喻。
“原先觉得咱们前五名次挺胶着的。”
归归望着红榜与窗外枯树昏鸦,迷茫地说“旧我一直觉得理科前五可能和后面的同学有个实力断层,但现在看来其实也不是。”
刘佳宁有点儿好笑,问她“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算是吧。”归老师十分坦诚。
“但努力就有回报嘛。”龟龟笑道“他们都是堂堂正正的竞争者,是值得尊敬的对手你也是。”
刘佳宁听了这话挺开心,笑眯眯地说“我这次考了年级二十呢。”
思归惊了一下“所以我们这次就差七名”
“比过往两年半咱们班级名次差的都少”宁仔忍不住感慨“我确实是发达了。虽然现在和你比的话算是趁人之危。”
归归笑盈盈不说话,算是默认。
一段安宁的沉默流过,像浓缩了一个漫长而亘古的冬季。
“我妈知道你状态下滑之后,很担心你。”刘佳宁轻轻地打破了沉默。
思归一声不吭,平静地望着榜首。
她在过往的两年之中,激烈地与盛淅竞争,反复宣誓过主权的位置。
“没什么好担心的。”
女孩宁静地说“我心里明白。”
刘佳宁“”
“我之前和我妈说了之后,”宁仔小声道,“她让我问问你有没有什么要洗的衣服,校服也好什么也好上学的时候带过来给我,她帮忙洗,至少能给你省点时间。”
归归一惊“还可以这样的吗”
“当然可以了。”刘佳宁嘀咕,“我看你也只会塞洗衣机。”
思归笑眯眯“那我就不客气啦”
刘佳宁想笑,但是嘴唇一扯,却又觉得笑不出来。
然而真正的当事人却在笑。
那稚嫩姑娘的眉眼与少时别无二致,却给人一种被火与冰淬过的强大之感。
刘佳宁想徒劳地说什么,但却不知从何开口。
然而下一秒,余思归忽然呆呆地问“宁仔,我怎么找不到那个女生”
“哪个女生”刘佳宁怔怔地问。
“那个”龟龟竭力想了半天“那个叫顾关山的。我记得她在文重来着,但是这几次考试我一直没看到她。”
“她要出国啦。”刘佳宁笑道。
宁仔补充“出国学美术,是得偿所愿了。前段时间看到她雅思考过了,那个男生在朋友圈隔空祝贺她。”
思归一愣“哪个男生”
“就那个啊,”宁仔比划了下,似乎也在尽力回忆“那个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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