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龟龟(啥破名字,小王八吗。...)(第2/3页)
过分,像是一个重要的、被剜了出来的器官。
仿佛一个被隐藏起来的秘密。
那一瞬间,盛淅瞳孔微微一缩。
“我”他的措辞卡了壳。
贺老师仔细看着他的表情,而后道“没事,这不重要你现在是跟谁住总有监护人的吧”
“有的。我现在和爷爷奶奶一起。”
“有监护人就行,”贺老师温和地说,“那盛淅,这样吧,你在我这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大课间我带你进班,你去介绍一下自己。”
老师示意盛淅找个凳子坐,又颇为自豪地补充道“我们班氛围还挺不错,你看上去挺八面玲珑,应该能过得很好。”
转学生得到看上去八面玲珑这评价,终于笑了笑。
他笑起来非常俊,眉毛浓而上扬,窗外下着雨,那双眼却像沐浴着阳光一般,令人不禁心生亲近之意。
雨仍下得很大,风雨如骤的。
乌云下大海犹如一片铁的汪洋,楼下迎春却绽出黄花。
“老师,”学生忽然打破了沉默。
贺老师从花名册里抬起头来“嗯你说。”
“这开学都快两个星期了,”这优等生肆无忌惮地问,“我是不是只能坐单人单桌了”
“差不多”贺老师随口道,下一秒却忽然一顿。
他从班级花名册里抬起头,从头到脚地审视这名身高一八六的学生这叫盛淅的学生出身豪强高中,荣誉加身长相俊朗阳光,笑起来时令人如沐春风、温文尔雅但贺老师阅人无数,敏锐地捕捉到了盛淅身上,极少见的、属于顶级aha的气场。
这种气场在这班上,如果用在一个特定的人身上
应该,非常有用武之地。
贺老师大喜过望。
他几乎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欣喜,问“不对,盛淅,有接受挑战的觉悟吗”
这次轮到盛淅怔了下“啊”
“接受一个”
贺老师合上花名册,柔和地对盛淅说
“不见黄河不落泪选手的挑战。”
外面下雨,大课间变成室内活动,贺老师把试图出去上厕所的人原地一摁,要开个短班会,介绍个新来的转学生。转学生个高腿长,还没穿校服,只一件黑连帽衫和水洗牛仔裤,单肩背着包,立在高一十班门口,漫不经心地接受众人眼神的洗礼。
那名不见黄河不落泪选手似乎根本没来上学。
班主任见怪不怪,走到那显眼的空桌上,对后座的女生随口问了两句,点了点头。
我刚转来就想让我帮扶问题儿童,这不太合适,万一我就是个刺儿头呢盛淅瞥了下班主任,恰好看见班主任高兴地一下下拍那选手的空桌那动作父慈子孝,仿佛终于找到了冤大头,高兴地rua起了孙子的脑袋。
事情不简单。
靠他最近的男生忽然开口,问道“老贺这是准备让你做余思归的同桌”
盛淅迟疑一瞬“啊”
“余思归”那男生欲言又止,“归老师算了,等人来了你就知道了。”
于什么龟龟老师啥破名字,小王八吗。
盛淅饶有趣味地问“怎么”
“很难形容。”那男生一言难尽道。
盛淅笑了起来“形容形容看看呢”
那男生抬起头来看着盛淅,似乎在评估他的各项数值,盛淅这人的战斗力并不摆在面上,但外表也能被分类为强者。那男生大概觉得这人有一战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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