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咱们岭南姓刘的成千上万,也不见得个个都有钱。某不姓刘,你叫某姓甚么姓吉吉祥的吉”
“奴家家在这齐昌府,也算是有些名望的如果怕事,倒也好说”贺橦儿微笑道“那你出去时,便暂且跟奴家姓罢”
“看来这个主意是不错”刘鋹笑道“那也好,以后有事,就得你罩着某了你今年几岁”
贺橦儿也没有在意忌讳,直接回道“十六啦你呢”
“确实应该叫姐姐了”刘鋹回道“某小你一岁,今岁十五虚岁了。”
看着远方的景色,有江水悠悠,也有这边山脉延绵。贺橦儿摘起亭子边一朵花瓣叶,一片片的扯掉,忽然摇摇头纳闷道“你没有骗奴家,是不是”
刘鋹笑了起来,道“你将有钱说的这么神妙,能当饭吃么某看你的雪貂,那才是真的厉害。只不过它一出手,就便要咬死人,这就让人不喜欢了。”
这边贺橦儿叹气说道“奴家经常出来,养着这雪貂,要是不能一下便咬死人,还有甚么用”
这让刘鋹有些窒息,最后无奈道“你小小一个女孩儿,尽想着打架杀人的事,干甚么看你也算大户人家,出来怕不安全,不会带着随从和下人么”
贺橦儿眉头皱起道“你是真的傻,还是在装腔作势”
看着贺橦儿一脸惊讶,刘鋹不由奇道“这有甚么”
“你不是也烦有人跟着么奴家本来有个随从的,不过这些天借给了六哥”贺橦儿随即手指南方,对刘鋹说道“你且瞧瞧”
顺着她手指瞧去,只见听云庄庄门那边,在对面的山腰里,居然冒起一条条袅袅青烟,看着共有十多丛。刘鋹不知道是甚么意思,忍不住带着纳闷看着她。
贺橦儿叹了口气道“你读了不少书,不想杀人打架,可是旁人要杀你打你,你总不能伸出脖子,等着来让他杀罢这些青烟是那些人在煮炼迷药,待会用来对付听云庄的。只盼咱们等下能悄悄溜出去,在这里别受到牵累。”
听到贺橦儿这么说,刘鋹却摇摇折扇,不以为然道“江湖上的凶杀不成话,听云庄有人杀了那些悍匪的人,现今有人给悍匪害了,一报还一报,算抵数吧就算有不平,也当申明官府,请父母官禀公断决,怎可动不动杀人放火难道没王法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