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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下药理亏的那个,他却反客为主步步逼问,要男人亲口说出。
“森医生,”与森鸥外接触的肌肤传来愉悦的快感,体内涌动的燥热却愈发得不到纾解,男人隐忍皱眉,胸膛起伏一瞬,“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不信。他认为我有别的目的。森鸥外想。
“你不生气。”森鸥外答非所问,上上下下审视他,“1先生,你不生气。”
“啊”
“你不生气。1先生,为什么你不生气”森鸥外一手护住他后脑,另一手自上而下,一粒粒解开他衬衣纽扣,倾倒着压向他,将他压向地面。
男人刚要伸手抵住森鸥外压向自己的动作,就被森鸥外顺着解开纽扣的指尖在胸膛一点一划。
从未触及的快感电流般流窜至四肢,男人猝不及防低哼一声,睫毛急促颤抖,左手搭上森鸥外的腰,右手松松套住他解纽扣的手腕“我为什么、该生气”
森鸥外就着他被他套住的手腕,继续解他的衣扣“1先生,从你入住孤儿院的那一天,我就开始谋划。我每天晚上为你送上一杯正常的牛奶,直到打消你的戒心,让你从潜意识养成我每晚递给你的牛奶都很安全的认知,一切为的,就是今晚这杯加了料的牛奶。”
“可你却不生气。”
“这多奇怪。我在牛奶里给你下药,你不生气;我谋划数天之久心怀不轨,你不生气;那天大雨被太宰君勒令搬出你们的家,你不生气;乃至毫无防备地被最为信任的被太宰君囚禁,并施以酷刑半月之久”森鸥外一个字一个字吐出被太宰治严密封锁的消息,眼中是理智的研判,“你也不生气。”
属于医生的手在男人的绷带与裸露的肌肤间抚摸,作为药物的研制者,森鸥外最清楚对方现在有多敏感,每一份恰到好处的触摸,都能令对方享受到极致的愉悦。
“你也知道了啊,森医生。”男人手指颤抖,勾住森鸥外腰间的衣料。
“是,我知道了。”森鸥外终于将男人压在地上,自上而下看着他,勾勒男人属于“涧君”的眉眼,带着些怜惜意味,“很抱歉,1先生,我知道得太晚,没能阻止太宰君。”
“没、关系”男人眼角渗出泪渍,体内涌动的灼热愈发得不到纾解,体表被森鸥外摸得遭受一层高过一层欢愉的侵袭,面上却还是没什么表情。
没有表情,就已经是最可口的表情了。
森鸥外品味着,终于倾下身,吻住了他觊觎已久的眼睛。
极尽柔情、极尽技巧地舔舐。
“森唔。”
男人终于忍耐不住,一把将人压向怀中,死死扣住,镇压了森鸥外的一切动作。
树静,影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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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当真乖乖巧巧被男人抱在怀里。
他转过头来,看着男人蒙着水光的眼睛,忽地轻笑一声。
“1先生,到了现在,到了这样难堪的境地,你还是不生气么”
“你知道么,1先生从我知道太宰君和你之间的矛盾,我就一直在思考,要怎么消减你的愤怒,要怎么最大限度地,从你的报复下保全横滨和太宰君。”
“1先生,不得不说,做盟友的时候,你是最好的助力,可一旦成为敌人,你也将成为我遇到过的最强大的对手之一。更别谈我从未摸清你的深浅,不论心智、武力、眼界还是别的什么。我不敢把希望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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