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为他一直以来的体贴可爱会心一笑。
可哒宰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况下,给他看路德维希的监控
男人眼中的笑意淡下去。
“如果你还什么都不肯说,”太宰治的声音淌进他耳朵,“那下一个被吊在你这个地方的,就是路德维希了。”
“”
男人抬头,看向眼前之人,清亮的眼底是猝不及防的惊愕。
“”
“哒、宰”
他好茫然,茫然到忘了自己早被禁止这么叫他,只是愣愣地眨眨眼,木木地重复“路德、维希”
一瞬间,他的大脑被许多念头塞满,又笨得分不清自己的感受,只剩下茫然。
看到自己的面孔变为可怕的虚无时他没有如此,发现自己被哒宰的一杯水迷晕关进刑房时他没有如此,面临连续十数天来自最信任之人的非人极刑时,他仍旧从容如山。
唯独这一刻。
唯独这一刻
我最最重要的人,故意拿我亲近之人的性命,来威胁我。
他模模糊糊、混混沌沌,缓慢地沉下头去,不敢抬头看太宰治的面孔。
思绪凝固在这一刻,好希望时间也凝固在这一刻,就不用面对之后的现实。
黑发男人的身躯依旧伸展着,看在太宰治眼里,他却好像已经蜷成了一个球,连带黑色的长发,也蜷曲着偷偷躲藏。
是痛得,只能茫然地抱住了自己。
却一抱,触到伤口,更痛了。
然而男人这可怜又委屈的模样,也只维持了短短一瞬。
下一微秒,面孔虚无的男人骤然抬头,滔天烈焰的怒火自他清亮眸底骤然勃发,黑云压城般的磅礴气势裹挟着无边怒火,郁郁洋洋重重坠坠迫临整个室内
压迫之强,强到呼吸都被剥夺;怒火之烈,烈到空气都被燃尽
掌中仍在播放的手机,“哗啦”碎裂。
太宰治心头悚然。
他怒了。
怒,是为何而怒
男人看着太宰治,目光一瞬不瞬,他紧盯着,紧盯着,倏然而笑,优雅温和,仿佛这滔天怒意不是自他而出。
他柔和地,微笑地“哈、哈,不愧是你、不愧是你啊,太宰。”
“不愧是驾驭人心的头脑啊,太宰。”他这样称赞。
太宰治无端沉默着。
“是的,我承认了。”黑发的男人用力地喘一口气。
“我不是织田作,你的判断一直都是对的。”
“你的织田作,早就死了。”
他微笑,一语双关。
“被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