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刻字清晰如昨,那赫然是“竹下应葵之友逢雀之墓。”
“逢雀逢雀”凤仙骤然睁眼。
宇智波斑倏然站起“你知道”
凤仙放下手机“你要找的人是”
“我要找立碑的那个人,确切地说,是为墓碑刻字的人。”
“字世界上没有血缘关系却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都有,字迹相似的更是一抓就能抓出一大把,何况随着时间变化,人的笔迹也会发生改变,”凤仙皱眉,“宇智波斑,你确定没认错”
“他的样貌会变,声音会变,名字会变,但我认得他的字,”宇智波斑口袋里还装着当初由猫又带给他的留字,那张小字条被塑封真空保存着,多年来被他日夜摩挲,“我知道他的,他那样的人,看起来谦和包容,实际骨子里淌的,全
是骄傲的无可转移的血。星星会化为冷土,沧海会化为桑田,世界也别想改变他
他永远不会变。”
“他不会变,也没人模仿得了他。只要我找到他的字,”宇智波斑看着照片墓碑上霸道堂皇又难掩寂痛的字迹,“我就能找到他的人。”
“除此之外,就算我不认得他的字,我也认得他的刀气。”
“刀气”
“当日我恰巧走进山谷,墓碑显然已经有些年头,边角已经被风雨打磨得圆润,但墓碑上的刻字却清晰深刻,锐利分明
因为刻字上面,还留着他的刀气。”
宇智波斑伸出手,指尖伤口因为刀气残留,仍未完全愈合“没人模仿得了他,更没人有本事,模仿得了他的刀气。”
夜王凤仙伸出手,试探性摸向宇智波斑指尖,瞬时食指刺痛,刀气附着,鲜血从伤口滴落。
“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不愧是你啊你当初果然留手了”夜王凤仙仰面大笑,“不、应该说你到底留手了多少四十三年了,你的刀气居然还凝留不散”
“四十三年”
“是啊,四十三年”夜王凤仙看向宇智波斑,面上似笑非笑,或是悲哀,或是惋惜,或是曾遇至强者的欣悦,“如果你要找的人是他的话,宇智波斑,我可以告诉你”
“四十一年前,他已经死了。”
2
四十一年前,他已经死了。
紫色的轮回眼骤然点亮,空气霎那沉重到要把肺捏成血沫,宇智波斑哑着嗓子,扯起嘴角“我、不、信。”
“告、诉、我、一、切。”
“告诉我、一切”
“这一切,”夜王凤仙死狗般喘了口气,“这一切,要从四十一年前的某颗荒星,审武的好友吉田松阳,对审武的生死邀战说起”
3
“已经第四十一年了。”
我是三日月宗近,人们称我为天下最美之刀。
我不在乎这些,但有个人曾经说“以后你就是我心里最漂亮的刀啦。”
好的好的。不管是谁,请赶快举办一个选美比赛,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天下最美的刀是他的所有物
今年是他
死后的第四十一年。
不,不是“死后”。
“死后”这两个字,鹤丸殿承认,宗三殿不承认,清川见严不承认,他原本带着的那把一期一振不承认,我也不承认。
“他失踪了,只是失踪”清川见严把那片浸透了血迹的地方检查了一遍又一遍,“一天没看到他的尸体,我绝不承认他死了”
所有人都知道,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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