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偏,幽幽道“就这么睡到了织田君的床呢。”
太宰治“织田作的床我都只睡过两三次”
“哼”乱步撇开脸,“啧”
“那又怎么样黑发君为了哄乱步大人开心,还哭着冲乱步大人撒过娇”
乱步骄傲哼哼“哎呀真是娇气又黏人,乱步大人能怎么办呢”
“呵啧,”森鸥外忧郁地四十五度角低头,“织田君对你们可真好呀,我一个三十几岁的老男人就比不来了也就猝不及防地被织田君吻过那么一次而已。”
太宰治乱步织田作之助福泽谕吉“”
也就猝不及防地被织田君吻过那么一次而已
而已。
猝不及防没有准备织田作主动
吻过一张床一起睡觉撒娇哄人睡到他的床
森鸥外绝杀
正在昏睡中“拜访他家”的费奥多尔表示不参与攀比。
写了小半本“同位体性格深入分析”的织田作之助默默地喝了口水。
福泽谕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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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男人下楼时,大厅里一时没人讲话。
太宰治上半身瘫在沙发上,红围巾蔫嗒嗒,鸢色的眼眸中似有浓黑的阴影滑动流淌。
江户川乱步脸对着天花板,椅子摇摇摆摆,陷入了男人与他玩游戏时,常见的头脑风暴状态。
织田作之助默默喝茶,眼神虚焦,显然也在想些别的什么。
福泽谕吉表情有些不自在,倒是森鸥外见他下来,敏觉地冲男人点了点头。
男人对森鸥外回以颔首,微笑道“是我怠慢了,怎么感觉大厅里的空气有点酸酸辣辣的”
森鸥外淡然道“大概是醋味和火药味吧。”
“诶”
“织田君,抱歉了,”福泽谕吉率先为接下来的问话致歉,道,“你知道楼上的是谁吗”
“我知道,”福泽谕吉看出男人已经意识到他问题的目的,却见他微笑答道,“他是陀,是我新认识的朋友。”
“这可不行啊,织田君,”森鸥外的“横滨意识”冒了头,“之前你不清楚,我可不信刚才门外听了这位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理想后,你还推测不出,他就是这次横滨袭击事件的幕后推手。”
“啊,是。”男人点头。
他点头了。
他完全明白自己这位“新朋友”的危险性及违法性。
却又表示我不采取行动。
森鸥外难免噎住,真实惊讶,语调不加掩饰地拔高“织田君,你是要包庇他吗”
这话一出,在座众人都看向男人的脸庞。
精神思维空间内,好不容易趟过“极致危险区”的费奥多尔坐在男人脚边,脊背靠着他的小腿,休憩着恢复气力,一点点找回自己的思想。
目光可及的空间内数块分屏上大量信息不间断流动,全是男人同一时刻思考频度、广度和深度的具现。
“陀。”
“我在。”
男人手中的等比例缩小版“陀”雕到一半“森医生问我,是不是要包庇你。”
费奥多尔忍不住笑了一下,笑声分明谦和优雅,却带着高人一等的讽刺。
“你笑什么
呢,陀”
费奥多尔已经将注意力放到了天花板上快速闪现信息中,他随口答“我在笑,森鸥外太不了解你了。”
“唔”
“如果他稍稍了解你那么一点,就不会问这么一句。”
“啊,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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