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白一瞬,而他却被迫昏迷。
费奥多尔看着这眼前黑发的织田作之助潜意识里自我认知的形象,优优雅雅地笑了他这是,被困在了对方一瞬的思维里
有的人,一瞬的思维渺如蜉蝣;有的人,一瞬的思维广阔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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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站在男人身边“你在做什么”
“在练习做揪面。”
“揪面”
无形无质让费奥多尔几近疯狂崩溃的漆黑终末像个面团乖乖待在男人手中,揉、搓、拉、抻,又被同样用终末制成的“擀面杖”擀成宽两三指、长二三十厘米的厚片。男人左手托着,右手大拇指与食指合作,以不变的力道、不变的速度,将其揪成一个个大小厚薄几乎一致的小片儿,一秒一个,从容
而闲适地掷入脚下终末之中。
在做这些时,他嘴唇嚅动不停,似乎在默念什么。
“揪面是海对岸国家一种面食的做法,我试着在这里多练习几遍,等到了现实就可以做给哒宰尝尝,”男人转过头看他,手下动作不停不乱,“可惜不能食用,不然我就捏个锅子,烧点热水加点调料给你尝尝了。”
话毕,男人嘴唇又开始嚅动,默念不停。
太宰治真是好福气。
费奥多尔又冷又酸地想。
“”
费奥多尔看看他的手,又看向他的脸,心里有很多想问。
为什么他的精神思维空间内充斥着这种令人作呕的终末他又是怎么从这些无时不刻的精神折磨中保持理智、甚至表现得宛若常人的
他这样想,也就这样问出来了。
“为什么哪有为什么,因为这是我的家,”他脱口而出,仿佛印在灵魂的本能,根本不需要思考,“自己的家、自己的归处,无论它发生了什么变化,都可以不问缘由地接受。”
费奥多尔迷惑。
家什么家是他自己的精神思维空间还是这无尽翻涌注入的终末是来自“家”的产物
“至于保持理智”他沉思,像个学神苦恼如何给学渣讲解一眼就看得到答案的题,“坚持住就好坚持不住就会死,拉着家一块儿死再难都撑住。”
费奥多尔“”
只有真正经历过那些终末折磨的费奥多尔,才能真正明白男人所谓的“撑住”,包含了多少望之心惊的苦痛与折磨。
细瓷般的青年难免失去笑容,幽幽地叹了口气眼前眸光清亮的男人,是比之前几乎湮灭他理智的终末,更加可怕的存在啊。
男人嘴唇一直嚅动着,默念不停。
“你在念什么”身体虚弱的费奥多尔受不了久站,他席地坐下来,想找个地方靠一靠。
他看着男人笔直的小腿“我能把背靠你腿上吗”
开启新一轮揪面的男人似乎笑了一下,他调整站立姿势,让腿与空白地面形成可以舒适倚靠的角度
“你靠吧。”
费奥多尔心满意足,触目所及尽是狂乱嘶鸣的漆黑终末,却被男人抵挡在外,脑中一片宁静。
他听到站立着的男人报了一串算式“结果是多少”
“这就是你在默念的内容”费奥多尔不自觉啃起手指,“第一宇宙速度听着好像是关于天文方面的”
“是火箭。宇宙中的空气极其稀薄,几乎接近真空,靠空气浮力为动力源的载具无法飞出大气层。火箭作为一种喷气动力载具,可以靠消耗自身质量的反方向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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