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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压抑自己,是会生病的。”织田作之助的声音温柔极了。
港口大厦的天台上,黑发男人听着另一个自己的劝告,无声地笑了。
他听着自己的略微加速的心跳,自目睹哒宰跳楼以来紧绷的神经稍稍松缓。
像是羽毛悠悠缓缓地落到了棉花上,轻软,熨帖。
这就是和另一个自己相处的感觉吗
“谢谢你,作之助,”他沐浴着天台的夜风,“你说我不懂,那我大概是真的不懂吧。”
“我并不为控制自己的情绪感到压抑况且,”他默默微笑,“为了重要的人而懂得控制自己的脾气,对我来说是件值得快乐的事。”
“值得快乐吗”织田作之助在那头静静听着。
“是呀,从理智上来说,发怒并不能解决问题。不论稍稍的冷落还是大闹一场,都改变不了哒宰的死志。我冷落哒宰的目的,是要让他接收到我的态度我不愿意他这样死去。当然,”他赧然一笑,“当初差点打了他的那一巴掌,我是真的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
“但作之助,真的谢谢你,谢谢你这样关心我,”黑发男人专注地看着远方,像是要看到远处坐在屋子里给他打电话的人,“关心一个人本就不容易,你却能把目光放到我并不觉有什么的地方,并真心实意地为我感到难过”
说到这里,他忽然鼻尖一涩,强自压了下去,带着潺潺的笑意,把最亮丽柔和的音色传给对方“你一定很重视我。”
你一定很重视我,才会这样关心我。
房间里,听着电话那头略带骄傲的声音,织田作之助耳尖一红,呼吸窜快“”
他下意识看了眼床上昏睡的太宰治。
“啊,应该的,”红发青年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你是另一个我不是吗。”
自己关心自己,怎样都不过分吧
他这样对自己找理由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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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织田作之助看着墙发了会儿呆。
他醒神,摸到自己的脖子热得发软,底下颈动脉火焰般跳动。
连手掌也烫
极了。
“呼”
织田作之助长舒一口气,重新拿起笔。
无声的退让。
对他来说,这不是压抑,是即使失忆也不用思考的本能。
没有人天性如此,这是无数次退让铸就的习惯。
那么,他最初退让的时候,是否还是懂得痛苦的呢
红发的小说家停了笔。
他忽然感到一阵无端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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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作之助又想到他的话“为了重要的人而懂得控制自己的脾气,对我来说是件值得快乐的事。”
他是个绝对乐观的人。
一切灰黑,都能让他望见美丽。
一切苦痛,都能被他品出甜蜜。
他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写到这里,织田作之助忍不住为另一个自己笑起来他眼中的世界,一定是永恒瑰丽的鸟语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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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魇在梦境中穿梭。
“这个世界啊。”
面前的大门没有尽头般向四周延伸,神秘晦涩的符号在其上流转不止。
梅林上前,敲了敲门“咚、咚、咚。”
“咚、咚、咚。”门后回他。
“这扇门封印了你的记忆,太宰治,”梅林仔细辨认门上的符号,“这道封印力量的来源非同凡响,由两道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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