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织织织、织田作”
织田作脱开他的拥抱,捂住脸,弯下腰,肩膀起伏,好像哭得更厉害了。
“唔、咳、咳咳。”
“”太宰治表情险恶起来。
街道边,红围巾的青年飞鸟般跳上黑发男人半弯的脊背,倏忽间扒拉下男人覆在面上的双手。
于是男人含笑转头,反手扶住背上之人,清亮的眼中倒映出青年的身影,接着
爆发出一长串清越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畅笑的面庞在阳光下闪光。
太宰治呆愣。
嘿呀果然
太宰治失笑,心底一松,凶恶极了“好呀织田作,你居然一直都在演我”
“唔,”男人背着他向前走,走几步就踮踮脚尖一个旋转跳跃,“那你生气了吗”
太宰治靠在他背上“如果我生气了”
“你敢别忘了你的小命还在我手里呢,哒宰”男
人紧了紧手臂,恐怖地威胁道,“如果你敢生气,我就把你从我背上扔下去,摔坏你”
“啊呀不敢生气、不敢生气、大王饶命呀”太宰治柔软的身体紧紧黏着他的脊背,声音害怕极了,“摔坏了妾身事小,要摔得大王心疼了,就是妾身的罪过啦”
“咳。”男人闷笑一声。
“唔噗噗。”太宰治的胸腔也震动起来。
街道暖黄,行人静悄,水温风缓。
“如果实在不放心我的安全,”男人的声音缓和如潮,“下次放监听器的时候,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好吗”
就是默认同意他装监听器了。
太宰治怔住。
他趴在织田作背上,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织田作知道自己装监听器时,不是不生气,只是在面对他时,选择了理解。
在织田作心里,“太宰治”这三个字的分量,比生活被监听还要重得多。
织田作在乎太宰治的心情,更甚于在乎他自己。
所以他不指责自己。
所以他看穿自己灰暗的情绪,并给予安慰。
所以他为了照顾自己的不安,选择委屈自己,默认可以继续装监听器。
为了给他安心,织田作选择包容地后退一步。
又后退一步。
再后退一步。
这哪里是包容啊,这简直是无下限的宠溺。
“你这样,我是要被你宠坏的呀。”太宰治轻轻说。
“什么”
“没什么,”太宰治描摹他的脸侧,微微笑,“我说好。”
“嗯。”他应声。
太宰治悄悄地笑。
我从来不知道,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织田作,是这样幸福的事。
幸福到,让自杀爱好者,都有了对生活的盼望。
太宰治一头埋进他的颈项。
世界第一的胆小鬼,一头埋进那雪白松软的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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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棉花说“我饿了。”
太宰霸道总裁治哎呀真受不了他撒娇
大手一挥,豪气万丈“想吃什么随便点,今晚这整条街都是你的”
江户川乱步一进门,就看见港黑首领面朝餐厅门口,坐在餐厅最深的一桌。
从他这里看去,正好看到一个黑色长发的男人背对他坐着,不疾不徐地为港黑首领剔着蟹肉
。
乱步眼睛一亮啊,抓到你啦,1先生
满桌佳肴,香气缭绕,光线暖黄。
港黑的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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