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愿意为我仗义疏财是一回事,我却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友人的帮助。有来有往,友谊方得长久。我也想我们的友谊可以延续得更久呀,哒宰。”
太宰治他说得好有道理,一时竟找不到给他白送钱的理由jg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结婚”太宰治惊恐极了,“不是、我、我为什么要结婚”
太宰治见织田作上下打量他一圈,一副“你是个单身狗不是一目了然”的表情,然后道“为什么不打算结婚呢,哒宰”
“唉,还是说”他肉眼可见地忧虑起来,“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哎呀织田作你在说什么呀我才没有”太宰治睁大眼睛大声说话,过一会儿,又莫名蔫嗒嗒地,“所以织田作是打算结婚的喽”
男人摇了摇头。
抢在对方开口前说道“我有难言之隐。”
像他这样一个醒来看见身边睡着个人,都会冷汗频频、不寒而栗的人,怎么可能和别人同床共枕
这样的自己,何
必祸害别人家的好姑娘
“对了,听说横滨的港口黑手党势力覆盖很大,”临走时,太宰治听他叮嘱道,“回家路上要保护好自己,哒宰。”
太宰正准备赶往港黑大厦工作勤勤恳恳港黑首领治“好的好的。”
“你不喜欢黑手党吗,织田作”
“虽说存在即合理,港口黑手党存在就有其必要性。但对我来说,破坏社会秩序的存在,就好像一块好肉上的暗疮我更想要剜掉它。”
太宰治明白了。
看来这个织田作,是天生站在善的一方呀。
那必须掩盖好自己的身份了。太宰治想。
唉。
太宰治叹气。
我实在不敢再见到一个,把槍指着我的织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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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你恢复得很快。”
男人把卷起的上衣放下“谢谢森医生。”
看着纵横交错的伤疤被衣物遮盖,森鸥外眯了眯眼,掩下内心的遗憾“织田君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
“叫我织田作就好,太宰说我的姓氏是这个。”
森鸥外与他对视一会儿。
太宰治
太宰治是这样告诉他的
森鸥外可不信这人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还连自己的姓氏都搞不清该怎么念。
怕是看太宰治喜欢这么叫,就自愿被太宰治骗吧
森鸥外啧啧“你可太宠着他了,织田作。”
“他对我那么好。”
男人微微一笑。
那是一个微小的、充满幸福感的柔软笑意。
好像早春的野花侧过头,碰碰粗糙的石头,于是石头软软地让出一角。
一瞬间,森鸥外被他笑得神晕目眩。
血液鼓噪着心脏,心脏窜离了胸腔,胸腔点燃了火把,火把要将理智焚烧
啊,真美啊。
他。
森鸥外想。
明明失去了一切,空洞得像干涸的海床,却为一点点不属于自己的水滴,就满足了。
然后见他倾身过来,抱住了自己。
巨大的火光冲天而起,将占地数百亩的医院夷为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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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怕的爆炸”与谢野晶子道。
“那是港黑名下的一所医院。每天都有许多势力争相刺杀港黑首领,可惜港黑首领太过神秘,身边又有港黑干部重力使
贴身保护,从来没有人得手。这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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