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她半晌“庆云侯的女儿,真找不回来了”
“您神通广大,您去试试吧”
赵素负气说。
她连自己怎么来的都不清楚,又上哪里去找原主关键就算是找到了原主的灵魂,她也不会是这副躯壳了而她连原主的记忆都给继承了下来,原主的灵魂还存不存在这都已经没准
“这么说来的确有些难办了,”皇帝转着酒杯,“朕要是把事实跟庆云侯说了,那他必定伤心难过。”
赵素闻言抬头咋回事儿想通了
皇帝这么一说她就捕捉到了苟活的一线之机,静默片刻后她倏地挺直了腰身“就是这样庆云侯人到中年了,妻子早逝,要是知道女儿也不在了,他不是得伤心死这对侯爷来说也太不公平了,皇上一向疼惜臣子,这事儿您一定得三思”
“但朕要是不说,岂不是欺骗了朕的忠臣朕不忍心啊”
“事有轻重缓急,说谎虽然不好,但也得看是什么事我虽然不是他亲生的,但事已至此,我还是可以替原主尽孝侯爷知道了真相,他也不能找回女儿了,这对他的人生其实不会有什么好的影响啊”
皇帝没吭声。
赵素横横心,又说道“您若实在要说,那等我能够自立门户之后再说如何”
“你还想自立门户”
赵素默了下“蝼蚁尚且偷生,只要有机会,我还是想活命的。皇上要是能饶我不死,今后我总得想办法谋个生。”
欺骗庆云侯和赵隅她也不想,一开始只是为了生存,后来相处的日子虽短,却也处出了真情,同时她虽然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但她也继承了原主的记忆,那些记忆也是夹杂着感情的。
所以谁能说她对庆云侯和对赵隅,就没有一点原主留下的感情在内呢
如今眼目下,除了生存的问题外,她已经很舍不得他们,更是早就说服自己接受他们成为自己真正的亲人。
皇帝真要把这事捅出去,那她便是不被皇帝杀,跟庆云侯他们也是不可能成为亲人的了。
与别的事相比较起来,这是她眼下最不愿意面对的一幕。
皇帝看她半晌“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那是我们这种不起眼的小人物,能活命就是最大的追求了。”
皇帝把酒杯放下,缓声道“也不是不能帮你瞒着,但是朕也不能白白欺骗朕的臣子。”
“那是您有什么吩咐您说”
谁不知道他雁过拔毛的狗性今儿不脱层皮,她也知道是不能走出这会同馆的。
“先解释一下你来的那个地方。”皇帝手搭石桌坐着,一秒变成面无表情的人间霸主,“它在哪儿”
到这会儿,也就无谓遮掩了。赵素道“我们那个地方,实际上跟您的大梁差不多。地名也几乎都是相同的。就是朝代不同,或者说时空不同。按照时代进程,我们那个时代应该是在距今六七百年以后的地方。”
“几百年以后”皇帝道,“也就是说大梁国运如何你都知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咱们时空不一样,虽然大致历史进程相似,但却不相同。大梁国祚如何,我真不晓得。”
千万别再逼她撒谎,让她胡诌什么国运昌隆江山永固了
“平行时空。”皇帝了然地吐出这几个字。
赵素讶然“您知道这个”
皇帝哂道“你不是说家母是你同乡你知道的这一切,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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