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素不敢说不知道。但她确实想不起来有这回事。“我忘了。”
“是宁姨太太呀”花想容按捺不住,抢着出声了“云先生刚来的时候日日带领姑娘读书写字,还给姑娘立规矩,后来姑娘抱怨辛苦,姨太太就不许云先生教了。这些年姑娘不一直都是瞒着侯爷,实际上每日都在内宅里混么”
宁姨妈
赵素目光一转望着云想衣,云想衣咳嗽了一下“就不说那些见外的话了。姑娘就算没读书,这些日子跟我相处得不是也很愉快嘛,我新近编的那本燕京十二少美男图鉴,完本了第一个献给姑娘欣赏”
赵素想起来了,原主虽然痴傻,但是却拥有一颗花痴的心看来她这位“恩师”功劳不小。
但除去云想衣,那宁姨妈呢
她到底为什么不许云想衣正经教东西给原主庆云侯对此不闻不问,是因为没放在心上,还是都被蒙在鼓里
她问“你的月俸是谁给开的”
“自然是侯爷。不过侯爷哪有那工夫过问内宅”
“那我被教成这样,他也无所谓”
云想衣听到这儿清了下嗓子,看了眼小菊小兰她们。
丫鬟们互视了一眼,嗫嚅道“姑娘小时候脑子摔着地,是侯爷的过失,侯爷一直都对姑娘愧疚着,所以才没下狠心。续弦这事侯爷也是让着姑娘的,姑娘可不能不知好歹。”
好家伙,原主脑子真着过地
不是,就因为愧疚,所以放纵教育也是一种爱
赵素又想到前不久奉命出差的哥哥赵隅“我哥呢他怎么也不管我”
“您可别提世子了”花想容跳起来,“姑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无法无天的,您心里还没数吗柿子没入营任职还好,自入营后,有多少时间见姑娘更别说管教您了”
赵素无话可说。
她看着自己身边这些人,两个管家婆似的小丫鬟,一个嘴巴比脑子快的护卫,一个沉浸在美男和话本子里的女师,还有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爱护”着她的姨妈,原主这要是不歪都没天理了
她默默看了眼苍天,强打精神问旁边的花想容“你是怎么来做护卫的”
花护卫十六岁,瘦瘦长长的身材,五官很紧凑秀气的瓜子脸,头发拢起在头顶,束成男子一般的髻,很是英姿飒爽,除了目光里带点二。
她道“侯爷当初跟我姑父说想请个护卫,我就来了呀”
是了,花想容的姑父是庆云侯身边一个副将。
赵素按捺不住“你也是个好人家女子,为何要来给人当下人”
花想容脸垮了“姑娘瞧不起人护卫怎么就是下人了我堂堂正正当差,明明白白赚钱,怎么就成了下人”
赵素愣了愣“不是下人,那就是来打工的”
“打工”花想容想了下,“如果是说雇工的话,那差不多吧。”
说完她终于感到新奇起来“姑娘平时总在外面走,难道不知道街头的医馆,商行,酒肆等等,都允许女子做雇工怎么偏生问起小的这个”
赵素闭上嘴巴。
没片刻她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大梁民风真的好开放。”
云想衣也许是头一次听她提到这么正经的话题,女师的正经一面也露出来了“大梁与前朝相比,民风是开放了不少,寻常百姓家的女子可以出来谋生,大家闺秀常在外走动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别说咱们家的护卫,就是宫廷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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