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团,尾巴尖尖盖着没有受伤的眼睛,睡的安稳香甜。
猫猫没有这么安分,纵身从沙发上跳下来,咪唔迷唔地叫了一阵子,才慢慢悠悠地往卧室里去。卧室门没有关好,猫咪看到女主人跪伏在床上,男主人跪在身后,正低声安抚着她“没事,快结束了。”
与女主人对视一眼,猫咪看到女主人拿枕头捂住脸,肩膀都在抖。沈淮与含笑哄了她一阵,才慢悠悠地叫着猫咪的名字,训斥“出去吧,等会再来,你妈妈害羞了。”
猫咪咪咪呜呜地退出去,在门口盘着睡着了,一直到尾巴停止摇晃,房间内东西与木板相撞而产生的摩擦声也没有结束。
但猫猫和狗狗睡的很沉。
杜明茶这一觉睡的也很沉。
她本身需要倒时差,舟车劳顿一天,晚上继续舟车劳顿,虽然这俩车有所区别,但有一点相同,都会让人浑身疲乏,不想动弹。
沈淮与拉上了厚厚的遮光窗帘,阻挡住所有的阳光。杜明茶这一觉睡到大中午,才被枕边的手机吵醒,刚接通,就听邓老先生惊讶的声音“明茶啊,我听人说昨晚在君白看见你了你回国了”
“没呢,”杜明茶说,“我还在宿舍呢,这边天刚亮,怎么了”
她声音尚带着浓浓倦音,听起来就是昏昏沉沉刚醒来的模样。
邓老先生没有起疑心,反倒是长舒一口气“我就说嘛,你最近学习那么累,不可能回来我还在想,是不是沈淮与那个家伙又哄你回来,把我给吓了一跳。”
杜明茶听到沈淮与的名字,稍稍没那么困了,打了个哈欠,撒谎“嗯嗯,我答应过您,不会和他过夜的。”
“我想也是,”邓老先生听她声音困倦,心疼,“学习用功是好事,可也别太用功啊,明茶。这东西是永远都学不完的,但身体只有一个,好好”
杜明茶认真听着,瞧见卧室门被推开。身着黑色睡衣的沈淮与就站在门口,神清气爽,一副终于吃饱了的模样。
瞧见她在打电话,沈淮与了然,没有说完,只安静地听,昨天弄到她哭的手指搭在桌子上。
杜明茶半坐起来,她伸了个懒腰,认真附和爷爷“好。”
“我现在正往沈淮与那边去,”邓老先生话锋一转,“现在正好到了楼下,我也帮你好好看看,这小子有没有金屋藏娇。”
杜明茶“好啥”
她瞬间清醒。
“要是这小子真的不老实,敢偷偷地藏人,”邓老先生说,“你也别难受,爷爷帮你出气。天底下不止一个男人,多的是。”
邓老先生听不到孙女说话,只当对方还在困倦中,软声劝慰“找男人不是单选题,不是非要从他们一家子姓沈的里面找,明茶啊,咱们海选,就不信挑不出个优秀的男友。”
老人家是忍着气和明茶说这些的。
他昨夜里听人无意间提起,说看到沈淮与和一女孩在君白吃饭,登时惊的邓老先生眼皮跳了好几下。
不怪他多疑,实在是先前沈少寒那事让老人有了心理阴影。男人最了解男人,邓老先生也清楚男人骨子里的那点劣根性。况且山高皇帝远,杜明茶一人独自在法国求学,沈淮与在这时候干出点什么,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也在男人的情理之中。
以上为邓老先生的真实想法。
求证了明茶如今不在国内后,气势汹汹赶来捉沈淮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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