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被人这样明目张胆地讨论,他多半是听错了。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有关院试的那几句话让他根本没法静下心,整个人越来越烦躁,坐立不安。
说不定他没有听错呢
万一真有人弄到了院试的题目呢
毕竟五百两才能买一题,要这么多银子,只要弄到题的人悄悄卖给一小部分的学子,那可就是几千上万两。
巨大的利益诱惑,只要铤而走险一次就能有一辈子都用不完的银子。
再说了,有题目不代表就能写出锦绣文章,除非再花大价钱、冒着风险找人帮忙写文章。
越分析,曲耀文越是觉得卖题一事确有可能,最终,他按照自己偷听到的位置找过去。
但当他去到那个位置的时候,那里空无一人,别说卖题的了,连路人都没有。
一时冲动跑出门,他忽略了自己根本就没有五百两,身上连五十两都没有。
像个幽魂一样在街上乱逛,一直到天黑了,宵禁的钟声响起,曲耀文才发现,自己居然走到了贡院外。
幽深的贡院像是一个吃人的怪物,风吹过考棚,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曲耀文骤然清醒,快步往他落脚的客栈走去。
梁康生这会儿已经洗了个热水澡睡熟了,他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等他醒来的时候,院子里安安静静,梁父和庄氏带着孩子出去玩了,曲薏在外间看书守着他。
梁康生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他想悄悄地起床,但他一动曲薏就留意到了,放下书过去。
拿出干净的外衣,曲薏问道“相公,要不要吃东西炖了鸡汤,还温着米粥。”
鸡汤从早上一直炖到现在,鸡肉软烂,鸡汤鲜亮,米粥是中午新熬的,米油都被熬了出来,闻着就香气扑鼻。
梁康生本就觉得饿了,闻到味道后更是感觉自己能吃下一整只鸡,曲薏又手脚麻利地调了蘸料端出去。
将准备好的东西吃了个一干二净,梁康生才叹口气,一本满足。
“爹娘他们呢”梁康生没让曲薏动手,自己把碗筷等放回厨房。
曲薏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头“带着糯糯出去了,最近他们神神秘秘的,估计悄悄准备了什么。”
话音刚落下,院子外就传来了糯糯的笑声。
梁父和庄氏估摸着梁康生差不多该醒了,就带着孩子回来“儿子你醒了,怎么样”
梁康生这会儿吃饱喝足,又睡了个饱饱的觉,面色红润,眼睛有神,不用他回答梁父他们就知道了他的身体状况。
“已经恢复差不多了。”梁康生说完,向糯糯伸手,“糯糯”
糯糯刚才一进门就想向梁康生那边去,见梁康生冲自己伸手,更是迫不及待地扭动着小身子。
梁康生把儿子抱起来,夹住儿子的咯吱窝,和他玩抛高高游戏,逗得糯糯笑不停。
和儿子玩闹了一会儿,梁康生拿了个玩具给糯糯,随口问道“爹娘,你们去忙什么了”
“去整理宅子了。”庄氏也是随口回答,“我和你爹买下了一个小二进的院子,这段时间在找人收拾那边。”
闻言,梁康生和曲薏都看向两位长辈,他们居然不声不响就在州城置办了院子
梁父解释“你们娘提的,方便康生以后读书或者路过州城落脚。”
“嗯,置办产业是好事。”梁康生觉得买了挺好的,以后来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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