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不用做什么都束手束脚地,只有他私下做的那一件事需要瞒着点。
等庄氏和梁父商量好了两天后去庄家,曲薏和梁康生对视一眼,心想婆母、娘去庄家注定会失望,因为庄庆泽下午的那句话,让曲薏想到了上辈子的一件事。
曲薏上辈子同庄氏一起生活了五年多,两人熟悉得如同亲母子,他偶尔会听庄氏说起以前的事。
有一次庄氏就提到她爹娘给她准备的嫁妆很丰厚,正是这份嫁妆让那会儿快支持不下去的梁家酒坊坚持了下来,并且在她和梁父两人的努力下恢复往日的繁荣。
庄氏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很是感慨和伤感,说什么到头来浪费了爹娘的心意,没能好好地过日子,那时候曲薏以为她是在想自己的嫁妆能让梁家酒坊东山再起,却不能让梁父起死回生。
曲薏隐约记得她最后似乎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因为她的声音小,他当时没听清楚,大概有什么“弟弟”、“太多”、“不满”,还以为庄氏是在说别的。
这会儿庄庆泽说庄氏欠他东西,曲薏和梁康生一开始想不明白是什么,毕竟从这些年来的经历来看,庄庆泽欠梁家东西还差不多,怎么可能反过来。
直到曲薏突然想起来了庄氏说过的这番话,他有了一个猜测会不会上辈子梁家败落后,庄庆泽单独同庄氏说过什么,说的就是梁家欠他。
“薏哥儿,你的意思是庄庆泽认为我娘的嫁妆太多了,原本那些嫁妆都应该是他的家产,所以不管是以前还是如今他都对咱们家不满”梁康生倒是没有听他娘提过这些,估计是上辈子他的身子差,他娘怕告诉了他影响他的身体。
“可能是这样,当年娘的嫁妆好像有外祖他们半数的家产,一般人家嫁女儿可不会给这么多嫁妆,都是把家产尽量留给家里的男子。”曲薏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
如果按照庄庆泽自私自利的个性来想这件事,他是庄家唯一的男丁,那庄家的钱全都应该是属于他的,包括那笔异常丰厚的嫁妆。
既然他认为那笔嫁妆是他的,那庄氏拿着嫁妆帮了梁家,就相当于是用了他的钱帮的梁家。
再进一步推测,庄庆泽会觉得当初是他给了梁家钱,梁家才能发展成现在这样,所以梁家挣了钱给他都是应该的,甚至在他心里有可能还觉得梁家都应该是他的。
如果他真的是这样想的,那就可以理解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他不仅能够心安理得地拿着梁家给的钱依旧对梁家不满,想要更多梁家的家产,还那般狠心地对亲侄子梁康生下手了。
猜到了庄庆泽的心思,曲薏和梁康生并没有丝毫的高兴,因为这让他们觉得挺可笑的,庄家的家产是应该留给他这个男子没错,但是出嫁女带走的可不能算,那是外祖他们给了娘的。
既然他觉得自己分得的家产会少了,对姐姐的嫁妆不满,那他当初怎么不找外祖父他们说,现在来找梁家,这算是什么,柿子挑软的捏
“上辈子估计娘最终是知道了她疼爱的弟弟有那些想法,那时候别说她的嫁妆了,连梁家多年的积累不是被庄庆泽挖空心思骗走,就是相反设法败光,连你”曲薏没有说下去了,因为他知道梁康生明白他的意思。
现在想想,曲薏觉得婆母其实没有他们以前想的那么脆弱,她上辈子能在知道了那些事后自己忍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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