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才会来,估计是突然受了刺激提前,至于晕倒,原因就很复杂了。
婚宴办得乱七八糟丢了人,新婚之夜因为意外提前到来的月事没能圆房,一桩桩一件件都让曲耀文对赵婉儿没有了好脸色,当晚就把赵婉儿一个人留在新房,自己去了他单独的书房睡。
第二天也是把自己关在书房任何人都不见,第三天曲耀文板着脸陪赵婉儿回门,已经把人娶进门,想到当初被赵婉儿的娘威胁,坐了一刻钟不到他就离开赵家去了学堂,都没有陪着赵婉儿回曲家。
抓住曲耀文的心是赵婉儿出嫁之前她娘教她在夫家立足的最佳办法,谁知道她嫁进门就遇上这样的事,这几日她连自己男人的面都见不上,今天好不容易见上了她说什么他都不理,赵婉儿等曲耀文走了就哭得不行。
赵家大嫂赶紧把哭成了泪人的闺女拉走,不让赵家其他人看笑话。
“你哭什么哭,哭就能解决问题了喜宴上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个中邪了”赵家大嫂也十分窝火,娘家人不能去喜宴,但喜宴的事会传回镇里,这几日赵家人出门都要被问几句新娘子的笑声。
赵婉儿被她娘骂了一通,脑子也比之前清明了些,委屈地问她娘怎么办才好。
“别管你公公婆婆和相公笑没笑,你笑了那你就是有错,你就是他们的出气筒,如今你什么都别想,在婆家乖乖听话,下次耀文从学堂回去了你再想办法让他消气,娘以前教你的你都上上心,自己多琢磨,别遇到事就慌,在怀上之前少回娘家”
赵家大嫂终究心疼闺女,又仔仔细细地教了她不少,又留女儿吃了午饭,才让大儿子把妹子送回曲家。
得了她娘的指点,赵婉儿心里有再多的不满也蛰伏起来,决定加倍小心讨好上面的双重婆婆。
赵婉儿想得好,实际上可没这么容易,这门亲事从一开始就不如曲家人的意,喜宴上还丢了脸,不只是曲老太对赵婉儿不是鼻子不是眼睛,连曲老头这个平时一向标榜自己不管家里琐事的老头子都对赵婉儿颇为不满。
赵婉儿心里苦,她以为在曲家忍受的事已经够折磨了,结果到了外面面对这些目光如炬的乡下妇人、夫郎,她才知道什么叫嫁人的烦恼。
成亲那天赵婉儿的衣裳见红不少人都发现了,这几天曲家村的妇人、夫郎私下也会讨论两句,有人猜测是月事,有人猜测是小产,有人猜测是弄上去的水迹。
回门后,新娶的媳妇就可以出门了,回门之前不是不可以出门,而是婆家人不好安排新媳妇做事,容易被人嚼舌根。
于是,这天一大早有人看到赵婉儿端着装满了衣裳的盆子出来洗衣裳,好奇心重的就纷纷端了衣裳凑过去找她说话,想问问这个娇滴滴的小媳妇到底是怎么回事,新人脸皮薄,容易套话。
赵婉儿经过了她娘的调教,脑子不再像以往那么直,一开始没听出来多听几句终于明白了有人在隐晦地问她,这么着急嫁进曲家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说的隐情,是不是身子有不适。
洗着两重婆母的衣裳,赵婉儿的脸色更白了,她低头假装搓衣服时使劲想着对策,应付了几句后突然有了想法,借着抬手抖衣服的动作身子晃了晃,往旁边一个妇人身上倒去。
被迫接着赵婉儿的妇人吓着了,咋咋呼呼地说“哎哟,这是咋了,耀文媳妇,你快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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