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得不行。
对这门亲事,赵家和曲家各有打算,一个是准备按兵不动,拿乔作势以抬高自己的身价,另一个是准备查明白了再说,两边都安分了几日。
这时候,之前梁父拜托别人帮忙调查的事情也有了眉目,他看着一封封信,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早些年他是自己亲自拿着酒出去跑销路卖,虽然后面这几年酒都交给了妻弟卖,但是之前经营的人脉都还在,外面有关自家酒的那些传言怎么回事,写信出去一问便知。
在流水席后回信陆续到了梁父的手上,几乎所有被查得到的证据都指向了一个人庄庆泽。
去年他在外面卖酒的时候就说过这样的话,当时说的很隐蔽不明显,今年他出去做布料买卖时就像再没有了顾及一样肆无忌惮,直接明说梁家的酒有问题。
如果庄庆泽只是在外面说几句梁家的坏话,因为梁父早就知道了有心理准备不至于很难接受,偏偏有三封信很委婉地问梁父酒坊是不是真的出了岔子,这两年的酒味比前两年好像淡了一点点
酒味怎么会变淡梁家的酒从来都是用上好的粮食酿造,封存好几个月才能成,从不会往酒里多加一滴水,酒味变淡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庄庆泽私自加水。
之所以以前那些老伙计没有写信告诉梁父,是因为他们相信梁家的酒,也相信梁父的人品,还有就是酒味的变化不是很大,不仔细品尝原本的是什么样很难区别。
庄庆泽虽然做生意不诚信,但是他脑子没有坏,若是真的往里面加了很多水,会品酒的人一口就能尝出来区别,所以他只敢一点一点地加,一年加的量比上一年的多,一直到最近这两年酒味的变化才开始明显了起来。
梁父捏着信纸,手背青筋暴起,难怪这人敢在外面大放厥词说他们梁家的酒有问题,原来他早就开始坏梁家的口碑了,也就是自己信任他,从来没有过问。
背着手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心里的气愤始终消不下去,想了想,梁父回屋提笔写信,这封信的收信人正是之前亲自到梁家来祝贺的庄族少族长庄庆明。
梁父给庄族人的信里自然不会把他调查到的东西写得清清楚楚,选择了几条比较模糊又很容易顺着查下去的线索写进去,然后用一种困惑、寻求帮忙的态度请庄家帮忙查一查。
只要庄族那边是真心想要同梁家交好,那他这封信去了那边就不会一点都不管,但凡去查了就能找到庄庆泽的尾巴,不知道发现最后查到自己的族人身上,庄族的少族长会怎么做。
同时,梁父也在想着怎么才能让妻子进一步意识到庄庆泽的问题,他觉得自己应该加快速度了。
给庄族少族长的信写完,梁父的气愤也发泄得差不多了,他开始认真地思索自己之前想过的那个计划。
因为当时要忙着家里的事,他大致想过了之后就暂时放在一旁,现在看来那时候的他还是心太软,应该对某些人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更狠一些才行。
一共收到了七八封信,梁父这天下午接连写了十几封信让梁茂帮他送出去,其中一小半是感谢那些愿意帮他查事情的朋友,剩下的则是他找其他人帮忙的说明。
庄氏看着梁父忙碌了一整天,端着一碗滋补的羹汤送去“相公,如今还没到最忙碌的时节,你顾着点身子。”
如果是梁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