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计较、粗鄙难缠的老太太印象不是很好。
说句不中听的,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人,他有些担心出身农家的儿夫郎学了他奶的小气,这样的人哪配得上他的儿子。
此外,还有一点让梁父担忧,现在他和儿子都病着,妻子心思单纯,若是曲家这个儿夫郎是个有心计的,家里恐怕不会安生。
关于冲喜一事,梁父完全没有往庄庆泽身上想,他只当妻弟也是急糊涂了乱投医,没有怪对方的意思。
等到曲薏和梁康生到病床前探望梁父时,梁父已经把心思都收了起来,打起精神同儿子、儿夫郎说话,不过没说两句他就觉得累了,让儿子他们先回去。
因为梁父的身体不好,导致他看上去没什么精神,再加上上辈子梁父也是这样的态度,所以他的冷淡不管是梁康生还是曲薏都没有觉得不对劲。
梁父醒来是梁家的大事,整个梁家都因此变得热闹了起来,庄庆泽很快也听到了消息,忙不迭从县城赶来梁家。
“姐夫,你可算是醒了。”庄庆泽一脸惊喜地进门,“这段时间你一直昏迷,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看着庄庆泽,梁父也笑了笑,他听到妻子说自己昏睡了十几天也十分惊讶,看着消瘦了一圈的妻子,他就知道自己肯定把家里人都吓着了。
“醒来了就好,醒来了就好,我问过大夫,只要醒过来就好了大半,以后慢慢地养着就成,姐夫你这次生病瘦了不少,回头我去找点好东西给你和康生都补补。”庄庆泽低头替梁父掖掖被角,掩去眼底的冷光。
“多谢你费心。”梁父抬手拍了拍庄庆泽,心中十分慰贴。
说了几句家常,庄庆泽一拍脑袋“对了姐夫,酒坊的问题你和姐解决了吗”
梁父之所以会摔跤,就是因为酒坊的师傅过来告诉他今年的新酒有过半出现异常酸味,当时天色还未大亮,梁父路上走得快,一不留神摔倒在地。
听到说庄庆泽来了,曲薏三两下把梁康生的脸擦白了点,又给他换了身宽松的衣裳,让他看上去病弱些,两人才匆匆忙忙地赶去。
他们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庄庆泽说酒坊的事,曲薏和梁康生一对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走进屋,梁康生微笑着打断庄庆泽接下来的话,说道“小舅舅,你来啦。”
经过这么些天的调整,梁康生再面对庄庆泽这个害死他的人,心态已经平静了下来,他就像往常一样同庄庆泽打招呼、说话。
曲薏跟在梁康生后面微微低着头,进门后一言不发,沉默地站在角落里,似乎并不是心甘情愿过来的一样。
庄庆泽一边问梁康生的身子如何,一边暗中打量曲薏,他这个侄子是个读书人,曲家哥儿大字不识一个,他们两人成婚后果然像自己预期的那样,夫夫不和。
提起自己的身子,梁康生皱眉,一脸无奈地摇头“我的身子就这样,天一冷就虚弱,出门都要比别人多穿两件衣服,现在天气已经开始转暖,我这身衣裳还是不敢减。”
庄庆泽不赞同地看向梁康生“你还年轻,说这些丧气话作什么,等天暖和了小舅舅就去找些补身子的吃食,让巧芹给你们父子两做来吃,慢慢地身子自然就能好起来。”
寒暄了几句庄氏就端着药进来了,庄庆泽看着庄氏手上的药,眼神闪了闪“姐,你有没有找大夫再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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