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有心说什么,最后叹口气。
以前大哥不是这样的,在连续生了四个闺女后,爹娘动辄抱怨大哥没用,什么活都让他们干,现在大哥和大嫂就像是这个家的长工一样,任劳任怨不敢有丝毫不满。
其实曲大牛的顾虑曲二牛知道,无非就是觉得自己没生儿子没底气,要真是这样说,那他们夫夫两人连个孩子都没有,岂不是更没底气,但是因为他和陈氏都不是好欺负的,家里并没有把他们怎么样,顶多了就是骂两句。
面对弟弟们的目光,曲大牛的嘴唇开合了几下,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出来,脸色更加晦暗地离开,曲二牛觉得曲大牛的背好像比之前更佝偻了些。
曲二牛感叹一句“四弟,你别怪大哥,他也不容易。”
“二哥,我明白的。”曲四牛没有怪大哥的意思,但是对着这样的大哥他也亲近不起来就是了,比起关心大哥的心情,他更想知道薏哥儿的事。
陈氏把昨天到今天,他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因为担心曲四牛再度闹起来,他没有说曲薏好像准备上吊。
曲四牛把陈氏的消息听完,气愤之情再度消散了些,他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别看薏哥儿平日里性子柔顺,但薏哥儿可不像大哥他们一家那样任劳任怨,要真是不乐意嫁出去,他不会那么乖乖听话的。
“我现在赶回孟家大屋去接蕙娘,明日天一亮就出发过来,说不定明日孟家的人也会跟着过来,这件事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曲家这边还麻烦二哥和二哥夫郎帮忙留意着。”
说完,曲四牛就转身离开曲家院子。
天已经开始黑了,曲二牛担心曲四牛抹黑走路不安全,可看曲四牛的样子不可能留下来,他只好拿了把镰刀跟上前给曲四牛防身用。
曲家这边因为曲四牛的离开安静了下来,梁家那边新人敬了茶后,庄氏带着儿子和儿夫郎一起去家宴。
庄庆泽一下就留意到了这对新人夫夫,他脸上的笑容十分温和,看向他们的目光就像是疼爱晚辈的寻常长辈。
然而当他眼神落到曲薏身上时,他的目光骤然变得诧异,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因为对庄庆泽本就心怀警惕,曲薏一直留意着庄庆泽,当他发现庄庆泽的目光也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脖子后,他脑子里一下便浮现了某个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