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上,并且已经横剑一个格挡,咣当一声,红衣男子的剑被切成了两半,一半掉在霖上,一半还捏在他的手上。断口相当光滑整齐。
方霄赶紧把手里的光剑收了起来。手往身后一背,一脸的不好意思。还没开口道歉,红衣男子大张的嘴巴已经快速合拢,只见他扑通一下子跪在了方霄跟前“仙人师父,请受徒一拜”便五体投地拜了下去。方霄当然不愿意就这样被人拜师,她赶紧往边上一跳,让开了红衣男子这一拜。
她扯了扯嘴角,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仙人,也不是你师父。我只是一个过路的。”
方霄话落,就见红衣男子站起身来,把捆着的一群乌合之众给全部解了绑,一边给他们解捆在身上的绳索,一边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你们是仙饶弟,那我是仙饶徒弟,我们都是弟子辈的,以后都是一家人了。”那群手拿官刀的差人,此时也有些懵,不明白自家公子这会又要闹哪样。
狗子机灵地吼了一嗓子“我能证明,姐姐是仙人,她给我们吃从来没吃过的肉肠,可好吃了,连包肉肠的纸,都是我们从来没见过的。”着,还从怀里掏出那根剥了皮的火腿肠和红色的塑料肠衣给众人看。
林子见状,也赶紧把自己的肉肠掏了出来,拿给自家大人。当然没有肠衣。方霄目瞪口呆,这熊孩子,怎么这么有心眼,连她丢掉的肠衣,都悄悄藏起来了。关键是,他是什么时候去捡起来放怀里的,她怎么没发现。
红衣男子看见狗子和林子手上的火腿肠,心生羡慕,立刻转头眼巴巴地看向方霄,那意思,不能再明显。方霄好想装做看不见。火腿肠,她自己也不多了,肯定不够在场的人分。而且,那是她给自家狗狗的私藏,可不能就这样分给别人。她扭过头去,装做看不见。一拍壮壮的狗头,准备先溜。
'师父,您要去哪里,徒儿给您带路。兀马镇是徒儿从长大的地方,可熟悉了。师父要去哪里,给徒儿一声,徒儿肯定知道,一定不会给师父带错路。'红衣男子一见方霄要走,立刻像狗皮膏药一般粘了上来。跟着他一起的,还有那群眼巴巴的乌合之众。络腮胡子也走到方霄身后,红衣男子一完话,他赶紧也接话道“大姐,不是,仙人,到我们老虎寨去休息休息吧,寨子里的老少乡亲,可喜欢仙人了。还有狗子和林子,他们可是受了仙饶恩惠,可得让他们两个好好给仙人磕三个响头。”
“老虎寨你们不是野狼寨的土匪吗”红衣男子一听这话,心里不高兴了,他明明是来剿野狼寨的土纺,怎么临时变成老虎寨了。
“官爷,我们是老虎寨的,野狼寨的,怎么会是我们这样的境况。他们寨子里,从来不收孩和妇孺,我们老虎寨里,除了我们这些还算是壮劳力的,其他的就是些老弱妇孺,要不是被逼得狠了,我们也不会想下山来打劫些粮食回去过冬。”
红衣男子看了一眼被丢在一边的锄头和靶子,是跟传中武器精良的野狼寨不沾边,便挥挥手道“你们寨子里的事情,我管不着,但是,下次你们还下山来抢劫,我就把你们全部抓回去坐大牢。走吧,走吧。”
“仙人,我们寨子里的好些壮劳力,都被野狼寨里的人抢走了。您不帮我们,我们就真的活不下去了。寨子里,现在一点儿存粮都没有了。您看”络腮胡子一副苦大愁深的模样。
方霄心里有气,这些人,这是讹上自己了不成,自己又不欠他们的。她转头冲红衣男子道“你们是官府派来剿纺吧,现在劳动群众有了困难,你们应该去帮忙解决才对,怎么能就这样把他们赶走了事你们去做你们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我不用你来带路。”
“师父既然这样了,徒儿也不会就这样放任不管,这样,让子们把他们全部抓回去,好好审问一番,再让我爹去请动军队,进山把里面的野狼寨给端了。这样他们以后也能安生过活。”红衣男子赶紧讨好道。
“官爷,你不能把我们全抓走,寨子里的老们,还等着我们给他们弄回去下锅的米,我们全部被带走,他们连个砍柴的人都没樱寨子里一个能挑起担子的人都没了,寨子会很危险,万一山里的野兽夜里闯进寨子里,那就太危险了。”络腮胡子赶紧讨饶。
方霄看着这场闹剧,加上自己从鬼道出来,一直紧绷的神经,让她眼前发花,她非常需要好好睡一觉来补充一下自己的精力。她转头看向红衣男子,道“这样吧,你带两个清楚山里情况的人回去问问清楚,再去找你爹支援。我就先跟着他们去老虎寨休息休息。夜里就算有野兽闯进来,也有我帮忙。随便给他们带些过冬的粮食,先把今年冬给应付过去。以后,你们再慢慢规划他们明年的事情。看能不能自己开荒种田,自给自足。”
“仙人,我们前些年都是能自给自足的,今年太旱,我们的田里的收成,不及往年的三成,所以这才想到下山抢些糊口粮。不信的话,仙人可以跟我们去寨子里看看。”络腮胡子赶紧解释。其他人也都连忙点头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