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慢脚步,只等前面乱石滩拐角一转,果断反身将人堵在高高从沙地里耸起的“峭壁”下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钟亦猝不及防被他搡上石头,脊柱硌得生疼“我不是说了我不知道。你在你外公寿宴占完宁虞便宜,临时打算来的,我怎么可能知道。”
他这不说还好,一说还知道寿宴的事,宁予年心里更毛了,抬头看过一眼还蹲在地上不知道研究什么的两人,便又想把钟亦往石头上按。
钟亦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他的手“风度都被喂到狗肚子了吗,也体谅一下老年人吧。”
他虽然做了一晚上还能在外面闲逛,但这是他跟张行止在一起这么久,辛辛苦苦“炼”出来的成果。
只是不影响正常走路,不代表零部件完好无损,能随便磕碰“再说我比你来得早,你自己心里也清楚根本不可能提前知道。讲讲道理,现在明明是你故意带他来见我的概率更高。”
但宁予年眼神更冷,上前进一步把人逼进石块夹角“我现在就因为这个概率,没法跟你讲道理。”
钟亦丝毫不退,甚至开始幸灾乐祸“那本来你跟我确实暗度陈仓,被他知道是迟早的事。你一个办事的,怎么比我一个雇主还怕被怀疑”
答案大家心知肚明。
宁予年彻底开始不讲理“我现在不想管你什么委托,只想知道你到底打算找他干什么。”
钟亦更乐“那你继续查啊,查出来他是谁不就知道我想干什么了。”
然后宁予年眼神刚过去,钟亦立马又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无辜模样,刚柔并济绝对是他对宁予年摸索出来的特殊战略
“你对别人不都好好的,怎么每次就凶我。你现在说不想管委托了好像也不合适吧,你的事我都已经帮你办好了。”
宁予年果然愈发暴躁,憋半天只憋出一句“那你对别人都凶,怎么不凶我”
那什么破招标在他这本来就只是副业,肥是真的肥,但说穿也就是多挣一笔,少挣一笔的区别。
他缺了这笔又不是活不下去,差点一冲动就要让钟亦毁约,他不接这个委托了。
石板后传出张行止沉沉的低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钟亦飞快从口袋摸出烟盒塞到宁予年手上,报告教导主任“是他要找我抽烟的,不是我自己要抽。”
宁予年“”
钟亦这反应和演技要不是他不抽烟,估计连他都要跟着信了。
跟在张行止身后出现的,还有探身的黎淮。
他一眼看到宁予年手里捏着的烟还有点意外“你抽烟啊我之前没见你身上有烟,还以为你不抽。”
宁予年我是不抽
他苍白辩解“抽得少。”
抽得少按着人躲起来抽
钟亦已经逃出夹角,终于找到庇佑所般腻着张行止,边说自己走不动了,边嚣张挑眉透过爱人的胳膊往后瞄,全然没有刚刚示弱的模样。
就差没幼稚地把“你能把我怎样”写在脸上。
宁予年咬碎一口牙。
这人在海岛这几天最好跟张行止当连体婴,不要再被他逮到。
但几人没走两步,前一秒还万里无云的天,突然就阴了。
脚下的白沙滩开始长出深浅不一的“斑点”,豆大的雨点很快砸到人身上,四人立马瞄准了前面的树阴,拔腿就过去。
张行止怕昨晚一宿的折腾影响钟亦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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