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证据看来,确实是如此。”
听刑部尚书的话,夜帝沉默了片刻。对着满堂的朝臣问道,“你们对这件事可还有什么其它的看法。”
对于这件事,满朝的官员相信这样的说辞着实没有几个。只是这太子现在人证,物证都准备的极为妥当。连刑部尚书都说,从所有证据看来,太子所说的都是实话。只怕这件事算他们再不信,也是查不出第二个结果的。
其实最关键的还是皇的态度,皇若是有意深究也不会是这般的态度,至于真相是什么,皇都不想深究,他们又何必再找事呢。
夜帝等了半晌不见有人说话,转头看向一边的夜沧辰道,“皇弟,你对这件事是怎么看的”
被点了名的夜沧辰出列道,“既然刑部尚书都这样说了,那这案子也算是结了,臣弟并没有什么其它的看法。”
见夜沧辰说着这不痛不痒的话,夜帝也不再多问,“既然这样,那便依法办吧。子泽,你身为太子没有好好的保管住自己的东西,更没有好好的管理好自己府的奴才,这件事里你也有逃不了的关系。朕便罚你在你的太子府里闭思一个月,无召不得出府,也不予参与朝政之事。”
一个月朝堂的事情都是瞬息万变的,他不管朝政一个月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见夜子泽不领旨,夜帝微怒,“怎么你对朕的处理有异”
夜子泽闻言忙跪地“儿臣不敢,儿臣接旨。”
夜帝对着夜子泽冷哼了一声,“退朝吧。”
众臣跪送夜帝,待夜帝离开后,夜沧辰起身后,众臣也跟着慢慢的起身。
夜子言刚走到夜沧辰的身边想要说什么,便见苏随走了过来。
二人对着苏随点了点头“苏公公。”
苏随对着二人行了个礼,“奴才见过夜王爷,二皇子。”
夜子言一抬手“起来吧,对了,苏公公你这会来是找谁的”
苏公公面带着笑,“奴才这是来找夜王爷的,皇说在御书房等着夜王爷。”
夜子言一脸可惜“唉,本来还想着跟皇叔回府去玩呢。”
夜沧辰抬手敲了敲他的头,“整天知道玩,都多大了,也该收收心思了。再说了,你若是想去我那里玩,不是随时都可以去的吗”说着转头对着苏随道,“苏公公,我们便去吧。”
苏随应声,“是。”
一边的夜子泽盯着夜沧辰,曾焕说那个陷害他的人没多大可能是皇叔,因为他若真想要,并不是件难事。
连从未入过宫的曾焕都知道父皇真真是太偏心皇叔了,不管皇叔想不想要,他都不能不管皇叔。 他的江山,必须是他的,任何一个有可能威胁到他的,他都不能放过。
夜子言看着一脸嫉妒的夜子泽,心里只觉有些对不住皇叔。他是为自己谋那个位置,却也成为了粑子。他要快些,快些更强大一些,不让皇叔为他挡这些。
目送着夜子泽离去,夜子言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从小看多了那种为夺嫡而兄弟相残的故事,却没想到原来自己有一天真的也会走这样的一条路。虽然,皇兄从未将他当作兄弟看过。
夜沧辰随着苏公公来到御书房,便见夜帝正在摆放着棋子,看这模样是要跟他下棋了。
皇兄只要是有烦心事,便会唤他下棋。
“臣弟见过皇兄。”
“起来,过来陪朕下盘棋。”夜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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