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不过,我若知道你们有隐瞒或者还犯下了别的事儿,那就别怪我陆白手下无情了。”
桃花观主急忙表示不会再有。
陆白这才告辞。
桃花观主又忙拜别他们的师叔祖,把他们送到了观门外。
邋遢道士踩着石阶上的青苔和落叶,回头望了望桃花观的大门,还有掩映在树梢的大殿,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当年桃花观香火鼎盛,修行界的泰山北斗,根本不存在八大派之说,只有这一大派。哪想到今日竟衰落成这个样子了。”
“冬去春来,潮涨潮落,这世间本就不断变化的,哪有什么永恒的第一。皇位还讲究一个轮流做,今天到我家呢,遑论一个修行门派了。”陆白让邋遢道士别悲春伤秋了。
“也对。”
邋遢道士本就洒脱,很快收敛了思绪同陆白下山。
他问陆白,“这个案子现在怎么查”
陆白早已经有了主意。
这蒙面人虽然不知道身份,在桃花观断了线索,但还有别的线索。
“那些工匠。”陆白说。
毕竟在皇宫内做事,这些工匠不是随便招来的。
陆白只要找到那些工匠,就可以顺藤摸瓜把幕后指使者给找出来。
邋遢道士听了,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说话间,俩人下到了半山腰,见剑奴面无表情的坐在台阶上,至于方才那个老道士,依旧背对凉亭面朝云海。
陆白让剑奴起来,“输了就输了,你还年轻,至于这么折磨自己”
这天还在淅淅沥沥的下雨,剑奴的衣服全湿了。
陆白不心疼剑奴,也心疼那一身衣服。
“这身衣服是我自己的好不。”剑奴站起身冷冷地说。
“呃”
陆白记起来,还真是,这面板看起来还挺有人性的。
邋遢道士在旁边乐了,“这就是你新收的徒弟这可是我头次看到你吃瘪。”
整日就是陆白呛他们了,想不到陆白也有今日。
陆白无奈,这剑奴就像一把剑一样,太锋利了,陆白都有心把她给塞回到面板里去。
“还有,谁说我输了,明明是我赢了。”剑奴得意的昂起头,露出精致的下巴。
“哦”陆白双眼一亮,“竟然赢了倒也不错,不愧是我的弟子。”
“你好大言不惭哦。”剑奴翻了个白眼。
邋遢道士则呆住了,“你,你赢了”
就在这时,观云海的道士转过身,“剑心见过师叔祖。”
邋遢道士没有回他,而是问道“当真是你赢了”
剑心道士苦笑,“的确是我输了。”
“这怎么可能”邋遢道士一脸的不相信,觉得匪夷所思。
剑心虽是他的晚辈,他却认得,若说现在的桃花观若有一个人可以飞升的话,绝不是方才已经在飞升境的驼背道士,而是面前的剑心。
剑心,剑心,以剑问心。
剑心是剑痴,在他还没离开桃花观时,就已经知道这个弟子了。这个弟子虽在桃花观,却一心问剑,其在剑上下的功夫,比邋遢道士在酒上下的功夫还多。
剑心若飞升的话,那也不定不是为了长生,而是为了求取更高深的剑道。
然而,现在这么一个人,却败在了一个小姑娘的剑下。
这小姑娘还是陆白刚收的徒弟,这让邋遢道士如何相信。
“输便是输了。”剑心道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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