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铁石心肠,不担心梧儿的安危,我做不到,不行我要叫人去把梧儿给追回来”说着李氏就要转身去安排人手。
盛维见状,立马伸手拉住了李氏。
李氏还欲挣扎,可这回盛维早有准备,哪里会让李氏挣脱。
“夫人莫急且听为夫慢慢道来”
说着不顾李氏挣扎,便把李氏拉到里屋坐下,又对着左近伺候的下人们道“你们都先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都不许进来。”
周遭一种女使婆子纷纷行礼退去,盛维的长随守在门口。
屋子里头,只剩下盛维和李氏夫妻二人。
“夫人”盛维坐在李氏旁边,拎起桌上的茶壶,亲自给李氏倒了杯茶,说道“休说夫人此刻派人去追,追不追得上梧儿,便是追上了,若是梧儿不愿意回来,难道夫人还要叫人把他强绑回来不成”
李氏侧着身子,不愿正对着盛维,显然是生气了“战场凶险,刀剑无眼,便是绑我也要叫人把梧儿给绑回来。”
“哎”盛维叹了口气,“夫人,这常言说得好,儿大不由娘夫人能够绑得住梧儿一时,难道还能绑住他一世不成”
李氏被盛维说的一愣,但还是倔强的道“能绑住一时是一时”
盛维无语,李氏这分明就是无理取闹嘛
“夫人难道就不怕日后梧儿因此生出怨怼,伤了你们母子之间的情分吗”盛维话音一变,已经带上了几分质问的语气。
“我”李氏被盛维说的语滞,强行辩解道“他是我生的,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难不成还会因为这事儿和我翻脸不成”
盛维看着李氏,嗤笑一声,说道“以梧儿的性子,翻脸自然不至于,咱们家梧儿虽然一向没什么主意,可只要是他认定了的事情,就算是撞破了头也是要去做的。”
“夫人若是叫人强行把他绑回来,关在家里,不准他出门,且先不说夫人能不能关得住他,就算当真关得住,怕是日后梧儿和夫人母子间的关系,再难回到从前了”
见李氏还想争辩,盛维赶忙添油“梧儿自小苦练武艺,虽然不喜欢读书,却还是跟着先生用心的学习兵法韬略,十余年如一日,从未有过懈怠。”
“夫人难道不知道咱们家梧儿心中的志向吗”
李氏白了盛维一眼“我自然知道。”
盛维继续说道“男儿志在四方,咱们梧儿一身兵法武艺不弱于旁人,如今章儿得官家青睐,封了淮南经略安抚使,领了平叛的差事。
有章儿在旁照应着,咱们家梧儿也算是有了施展拳脚的机会,若是错过了这次,等日后再入军中,怕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李氏却瞪着演进到“官人也说了,有章儿在,以咱们家和章儿的关系,难道日后他还会不提拔梧儿”
盛维摇头道“夫人呐,咱们梧儿日后便是谋了官,那也是武官,是武将,武将怎能和二弟还有章儿这些通过科举入仕的文官相同,若是没有战功傍身,便是朝中有人拂照,也没有由头提拔呀”
李氏被盛维说的彻底没有话反驳了,索性冷哼一声,转过身子去“我说不过你不与你争辩”
盛维眼睛却一亮,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却不见丝毫变化,正打算继续劝说李氏,巩固战果。
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李氏却忽然又转过身来,盯着盛维的眼睛,急忙问道“官人方才说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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