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站的太近,免得待会儿这厮发起疯来,伤到了你。”
徐章的话音刚落,老太太招呼明兰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明兰施然一笑,说道“那我倒要好好看看,章表兄是如何用善意将这匹烈性的马儿降服的”一双眼睛乌黑发亮,好似夜空中最善良的星辰。
幸好这丫头年纪还小,若是长大了,那还得了。
“那六妹妹就坐好了等着看吧”
徐章扭头问旁边的马倌“这马儿是公是母”
马倌儿道“回公子,是公马”
“公马”徐章眼睛一转,凑上去小声问道“可曾阉割过”
马倌立马摇头“这马儿性子极烈,无人能驯服,一开始买过来的时候预备是要做种马的,怎么可能阉割”
徐章嘴角上扬,弯起一丝弧度,又说道“庄子上现在还有多少母马关在何处”
马倌儿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实回答了“除了六姑娘那匹小马之外,成年的还有四匹,现都关马厩里头。”
徐章道“走,咱们牵着这家伙往马厩走一遭”
马倌儿虽不知徐章葫芦里头卖的什么药,但却没有拒绝,走在前头给徐章引路。
“公子请随小的来,往这边走”
一旁的老太太和明兰也是一头雾水,怎么刚牵过来,徐章又把马儿给牵走了。
“祖母,章表哥这是打算干什么”明兰不解的问。
盛老太太摇了摇头,说道“这小子素来鬼主意多,也不知他葫芦里头究竟卖了什么药”
“祖母也不知道”明兰愈发好奇起来,一双眼睛几乎就没离开过徐章和那匹黑马。
“祖母,你说那匹黑马性子那般烈,好几个马倌儿合力也没法驯服,章表哥能行吗”
明兰的印象中,徐章就是个寻常的读书人,虽说还练了武艺,但也就个头高挑了些,体魄健壮了一些,若说武艺高强,明兰根本就没敢往这方面想。
而且徐章一向也只说自己练武是为了强身健体,而不是为了上战场杀敌,或是与人争强斗狠。
盛老太太也好奇的紧“或许能成”
老太太对徐章可是寄予厚望的,否则也不会专程叫他来庄子上,把这匹烈马让他驯服,只是这话说的老太太自己也不敢笃定。
明兰那乌溜溜的大眼睛在眼眶里打转,目光之中写满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