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凩不懂凤念盈的矫情,但妹妹终归是妹妹,自己带着,养着,宠着,疼着的,再差劲也得忍着。
“水,来,咳咳咳,来人”
凤凩见她要水喝,转身去桌前倒了一杯水。
水是冷的,不易于病人喝。
无奈只能动用内力,催热。
他撩起了床幔,扶着神志不太清晰的凤念盈起来,将水喂给了她喝。
凤念盈迷糊间见到了自家哥哥,她已经许久不曾见过凩哥哥了。
他的身上有淡淡的药草香,那是爹爹身上存有的味道。
她眷恋这样的味道,莫名感到十分的安全。
她扯了扯嘴角,苍白的脸配着牵强笑“凩哥哥。”
“病成这样,怎么不叫太医来给你瞧瞧。”
“治好又能如何,也只不过是个行尸走肉。日子一天天过着,毫无生趣。”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才多大,怎跟个小老太婆似的。”
“凩哥哥,我不会好了。”
说着凤念盈从凤凩怀中撑起身,她望着自家哥哥。
哥哥长得极好看,跟爹爹一样好看,哥哥也极开朗明媚,性子随了娘亲。
哥哥不会像她那样愁眉不展,为情所困,难以自拔。
她也想像哥哥这般恣意的活着,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哥哥的容貌她也有,她终究做不到哥哥那般随心而欲。
“你又说什么胡话为了一个杨银川将自己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让哥哥瞧着多心疼难不成非得那杨银川不可我瞧着皇帝就挺好,你既进了宫就移情别恋吧”
凤凩是真的不懂男女情爱之事,他并没有特别喜欢的女子,更没有让他无比心动的人。
他也不羡慕像父母那样惊天动地的爱情,更不需要牵绊他自由的累赘。
这样的想法以至于二十一岁都没成亲。
“哥哥你怎么懂我的痛心自小你变告诉银川哥哥会娶我,自小你们便告诉我以后我会嫁给银川哥哥,从小到大你们都在灌输这样想法给我,我如何能放下。”
这话让凤凩无言以对,自小就是他和杨银川灌输了想法。
可谁曾想杨银川会说话不算数。
要怪只怪爹娘,明明一同教养,唯独杨银川给养歪了。
“那你进宫做什么既已经成了皇后,就专心辅佐皇帝,做一代贤后,也不枉爹娘努力栽培你。”
“哥哥你还是让我死吧祁子烨太恶心了,我根本做不了皇后。”
“”
“我还是想要银川哥哥,渴望着成为他的妻子。娘亲说嫁人一定要嫁给喜欢的人,纵然待我在不好,那也是我非常非常喜欢的,就不会后悔遗憾。”
凤凩不记得杨絮儿说这话,只记得娘亲说一定一定要跟最喜欢的人在一起并且是要好看的,若有一天后悔也会看在那张脸上,也不会后悔当初选择。
杨银川有颜,长得很是清隽,杨银川有才学,年纪轻轻就成了东辰国丞相,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半吊子医术毒术,武功虽不是拔尖保命绰绰有余,最厉害就属于做饭了,饭做的贼好吃。笑时温文儒雅,不笑时清冷静谧。
这样的男人不动心都难吧
凤凩觉得自己要是个女的,跟杨银川自小一块长大也会一心想嫁给他的吧
“那你想如何”
“我不知道所以还是让我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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