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杨乐溪,手持着帕子,轻轻咳嗽两声。
她清完嗓子道“是何人在外喧哗不知道扰了郡主还不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打一顿丢出去。”
杨乐溪见这奴婢是南柔水的丫鬟,横眉竖眼,粗声粗气的吓唬道“你敢”
春荷冷笑了一声,对着侍卫道“还不动手。”
侍卫迟疑了下,最终还是听了春荷的话。
其中一个侍卫推了一把杨乐溪道“去去凤相府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就是走,走,走”
杨乐溪被推了好几下,有些火。
换做以前谁敢这么推他
“我要见凤大公子。”
“你谁啊大公子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在推一下试试”
“推你怎么了我就推,就推”
杨乐溪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直接一拳打了过去。
这下好了,本只想驱赶走杨溪乐的两个侍卫现在就不单单是赶了。
直接对杨乐溪动起手来,又打又踹的。
杨乐溪被打倒在地上,卷缩着身子,让自己受伤面积减小。
外头动静很大,领着凤毓来前厅议婚事的凤庆年听的清清楚楚。
凤庆年对着管家道“谁在外喧哗你去瞧瞧。”
凤毓听力极好,还没坐下就听到了杨乐溪呼痛骂人的声音。
他大步向前,快到越过管家。
凤毓到了府门口,看到杨乐溪被打在地上,护卫对其拳脚相向。
他沉了脸,冷声道“住手”
侍卫停下了手,杨乐溪也听到了凤毓的声音,艰难的起身。
凤毓见杨乐溪被打的鼻血都流出来了,脸已经黑沉的宛如阴天。
他与他娘子一样,极护短。
谁若是伤了娘子在意的人,他自不会放过。
“谁给你们的胆子在府门口斗殴。”
侍卫显然是感受到了凤毓的怒意,立即跪下道“是春荷姑娘吩咐的。”
被指认的春荷,心咯噔一下。
她立即跪下,低着头心颤的说“奴婢,奴婢”
这时候凤庆年和南柔水也来了府门口,南柔水生怕春荷供出她,立即道“春荷你怎么在府门口。”
凤毓不是傻子,不是南柔水授意,春荷这丫鬟借她一百个胆子都不敢。
他冷冷笑着“管家,将这个丫鬟给贩卖出去本少爷再也不想见到这个丫头。”
春荷一听要被贩卖出去,身子抖了抖。
她立即跪走到了南柔水跟前,一把攥住南柔水的裙襦,恳求道“郡主,救救奴婢救救奴婢”
南柔水在世人面前的印象是纯善的,为一个丫鬟求情是她做为郡主应该做的。
她扯了扯嘴角道“毓哥哥,看在水儿的面子上饶了这丫头吧她伺候水儿挺尽心的。”
凤毓低垂着眼,密而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肃杀之气。
“你是在替这丫头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