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凤毓看着火势,墨竹急忙少夫人不会还在里头吧
絮儿
凤毓本能的迈步,府上的小厮与丫鬟立即拦下,劝服说大少爷,你可不能去啊
就是啊火那么大,你要有个好歹,怎么跟相爷交代吧
凤毓自是将拦着的人推开,想往里头去。
薄氏带着人赶来,远远的她就看到院落着了火,她停驻了下。
冷冷的看着禁地那一处,她笑里透着冷,勾起的嘴角幅度,含有讽刺。
一把火烧掉了她最讨厌的地方以及最讨厌的人。
薄氏透过熊熊烈火,眼神迷离。
那年他的相公抱着病入膏肓的女子入了府,她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急切无措疯魔的凤庆年。
她也忘不掉他那满心满眼都是那女人的凤庆年。
她以为她的相公心里的女人便是凤毓的亲娘,那女人死了多年,她没法跟个死人较真。
直到他抱回了一个病秧子女人,他为她称病告假不上朝,为她花下重金请名医。
她以为迷他心窍的是个貌美病弱女子,可并不是。
那女人难看到秀发里参杂着白发,面容苍白紧皱,全身只剩下一把骨头。
她走不动,跑不远,吃不多,可他却可以细心耐心的照顾她。
她走不动,他愿意温柔的抱着她。
她跑不远,他愿意给她披上厚实的狐毛裘衣,轻推着座椅,送她去看锦瑟风景。
她吃不多,他会坐在她的身前,耐心的将糕弄成细碎的小块状,喂到她的嘴边。
他将一个男人所有的温柔倾囊相授给了一个快死的女人。
哪怕她死了,他抱着那女人的尸体,整日整夜的在那间屋里,七天七夜不曾踏出。
她来的如同一阵风,给了凤庆年半生欢喜,也带给她了一辈子的惆怅。
她身为妻子却不能让丈夫倾尽温柔相待,她嫉妒,她羡慕,她憎恨。
她为他操持一生,他却为将她视为粪土。
烧吧全部烧掉
冯妈妈见薄氏陷入深思,小心翼翼的问夫人还去瞧吗
去,怎么不去。这么多年了,怎可不去。
薄氏由着冯妈妈扶着走去,到了院子口,正好瞧见了凤毓大力踹开了门,她与冯妈妈愣了下。
凤毓踹开了门,门碰的一下,全倒下了。
里头的杨絮儿被这大力的声音吓得尖叫,然在她慌乱无措的时候,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絮儿
关键的时候,那声音就好似拨开云雾时看到的亮光,给人镇定压惊的作用。
她猛然抬头看去,见是凤毓,欣喜的脱口喊道相公
她身体再也不僵硬,慌乱的心也不再心跳加速,她欣喜的奔跑香他。
她知道,无论她身在哪里,他都会在她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