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洲产生了什么刻板印象。
“这是粥粥小时候在做劳技作业。”裴容很乐意与别人分享令她万分自傲的崽崽们,“最后,他织了两条围巾,一条给我,一条给他爸爸。”
“你小时候也织了”皇室教育出身的韩卓云完全没听说过劳技课这门课程,饶有兴趣地转过头看向与她坐在一起的裴泽洋。
裴泽洋的桃花眼弯成了一轮姣姣明月“以借一个月的作业为代价让别人帮忙了。”
韩卓云轻笑一下,不置可否。
之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又或许是这样的“家”环境太容易让人放松,在得到裴泽洋和戚泽洲的同意后,姜宁与韩卓云跟着裴容去了二楼小茶室,翻出了自己这些年的珍品。
“来,猜猜这是洋洋还是粥粥”
裴容摆出了一张少年的照片,十四五岁左右的年纪凭借容貌以及气质,完美地撑起了一身华贵的正装。
他好似在与不远处的人交流些什么,嘴角优雅的弧度恰到好处,酒杯随着他的手腕轻晃,衬得他手腕更是美丽。
觥筹交错间,在淡淡的妆容以及略长发丝的阴影映衬下,他的脸带着几分朦胧的美,微敛的眼中却闪着璀璨的光影。
明知裴泽洋与戚泽洲长得极为相似,这幅样子与姜宁印象中的戚泽洲相差甚远,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认出了照片中的人“是学长的。”
对戚家比较了解的韩卓云随意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确实很像泽洋,不愧是兄弟。”
裴容打了个响指“没错,那这一张呢”
下一张照片里五岁左右的小男孩穿着仿军装,骑在同样一身戎装的戚濂的脖颈上笑得开怀,哪怕照片定格的只是静止的一瞬,也能看出男孩好动的活泼以及无忧无虑的幸福。
韩卓云忍不住身子往前倾了些,注视着那个过去的人,想要通过照片去了解那段她未曾参与的岁月“是他。”
看他履历,本以为他小时候会更聪慧些,没想到,和之后也没多少差别。
傻傻的,活像个愣头青。
“本以为这几题能难倒你们,没想到对你们而言这么简单。”裴容保持端庄雍容的九十度坐姿,但接下来她出的题就没有那么堂堂正正,“能认出来么”
裴容从系统中调出了两张照片。
照片里都是豆丁大的婴儿。
他们都闭着眼睛睡得正熟。
婴儿的脸完全无法分辨,就连睡姿都没有什么区别。
仔细端详着照片中两个好似在奶罐里泡过的小可爱,姜宁和韩卓云都有了种心脏中了一枪的感觉。
“认不出也正常,这是洋洋,这是粥粥。”裴容本意是逗逗两位准儿媳,但当目光与照片中她亲自孕育的孩子相触后,还是不由温柔得好似能沁出水,“洋洋是第一个孩子,一切很顺利,但粥粥出生时他很小,我们都担心他身体及先天因素可能会造成的影响,没想到,倒是最像个大元帅的。”
在这个夜晚,用照片记录的二十多年岁月在姜宁面前缓缓流淌。
她本以为她对戚泽洲已经了解够多,但直到现如今,她才发现在她未曾看到的角落,戚泽洲还有很多面。
他比她想得更优秀。
除了厨艺和织围巾,在其他领域,从国标舞到钢琴,从埃及手到电子游戏,从核心期刊到研发项目,他都敢于尝试,且有自己的建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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