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震颤。
姜宁非常确信,要不是她系上了安全带,恐怕早已把头重重磕在面前的机甲仪表盘上,有极大概率一步保送医疗舱的那种。
瞬间,她觉得脸有点烧。
刚刚还自信满满,转眼间现实就扇了她一个大嘴巴子。
戚泽洲也是差点用头亲吻钢铁。
他把机甲的主控系统切到了自己这边,让机甲站回了原位。
随后他冷冷地询问姜宁“知道自己错哪了么”
敢于承认错误的姜宁毫不犹豫地批评自己“裴同学,是我太过于自信了。”
“啊”戚泽洲可从没觉得姜宁的自信是一种错,狂妄与自信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而他欣赏姜宁坦诚面对他后的自信,“我问的是你知道哪里操作错了吗”
姜宁只觉得自己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但碍于这里是全密闭的机甲内部,她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打算。
随后,她老老实实说道“机甲的重心没跟上机甲的步调,以至于发生了倾斜。”
戚泽洲点了点头“再来一次。”
这一次姜宁小心谨慎了许多,但伴着失重感,她还是清楚,她又弄砸了。
这一次,戚泽洲反应了过来。
坐在副驾驶舱中的他毫不犹豫地夺过了操纵权,在机甲失衡的时候往前让机甲的另一条腿跨出了适当的一步。
伴着机甲稳住身形,重新恢复直立,姜宁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她有些紧张,总觉得自己像只被猫盯住的老鼠,不由看向一旁的戚泽洲,想读懂他的表情。
“和之前的毛病一样,再试一次。”戚泽洲不明白她看他做什么,他脸上又没详细地写明了要怎么操作,基础要点他早就和她说了,剩下的就是她与机甲的磨合了。
虽然对方的态度与和善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姜宁莫名感觉到了一阵踏实感。
就算她再怎么嚯嚯机甲,裴泽洲也会是她坚强的依靠。
这,就是同伴吧
姜宁驾驶机甲再度迈出了一步,要不是戚泽洲反应及时,这台机甲恐怕早已劈了个叉。
姜宁在心中不断为自己加油打气,但事实依旧不如人意。
她驾驶的机甲宛如醉酒的老汉,始终站不稳。
就算能够勉强迈出几步,也是一路跌跌撞撞,要不是戚泽洲阻止得及时,恐怕早已经把自己砸进了墙里。
三个半小时转瞬即过。
对于姜宁的进度,戚泽洲也算早有预料,毕竟第一次接触机甲的他哪怕精神再怎么集中,也用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磨合完成。
机甲身和人心本就存在隔阂,想要实现这般的“身”“心”合一确实有几分难度。
下了机甲,见先前还神采飞扬的姜宁脸色不好看,刚想用自己亲身案例安慰对方的戚泽洲就听到了对方一声“哇”的呕吐声。
从来没有晕过车的姜宁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晕机甲”。
因为操作不熟练,所以坐在机甲舱中的姜宁一直剧烈上下颠簸。
一下机甲,踏上坚实的平地后,那种眩晕感不退反增,胃中一片翻江倒海,也顾不得合不合适,直接吐了出来。
戚泽洲也被她的呕吐惊了惊,并毫不犹豫地退后了几步。
等姜宁看起来好像缓过来一点后,戚泽洲找到几个地面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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