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依了阿耶吧,莫不是嫌弃我成德大将无能么”
王绍懿的一句话将二人的表演生生打断,王元逵连道“是啊是啊”
李浈点了点头回道“好吧好吧”
徐良难掩脸上的兴奋,叉手说道“徐良必不辱佑王与使君厚望”
至此,表演终归结束。
临别之时李浈望着王绍鼎不无惋惜地说道“今日一叙,一则向你兄弟二人辞行,二则是替陛下有所考量,兵部职方郎一职至关紧要,绍鼎多才,唯不善言语,心思单纯,难免被兵部那些老狐狸蒙骗,还需多向令尊学习,将来必堪大用成为朝廷肱股,只是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啊”
王绍鼎闻言用力地点了点头,道“绍鼎知道了”
说罢,低声又道“过几日,我求阿耶让我也跟你去河西”
“胡闹”王元逵闻言当即叱道“军国大事,岂能容你任性”
李浈也赶忙说道“要谨遵乃父之言谨遵乃父之言啊”
口中如此说着,心中却是暗骂“若是将你拐到了河西,王元逵怕是拼得造反也得杀了老子你还是莫要添乱了”
出得恒州城之后,李浈显得格外轻松,恒州一行不仅如愿以偿要来了徐良,更是白白得了五百具甲和五百匹战马,眼看着后面十几车的“意外之喜”,李浈竟是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骨朵达与徐良早已熟识,此时再见难免心中欢喜,策马并立而行,聊得着实自在。
秦椋见状却是略带埋怨地说道“方才在王元逵府中时,小人还真当王元逵要造反”
李浈摇头笑道“他要是想造反,能有一万个理由,他若不想造反,却有一个理由便够了”
“什么理由”秦椋问。
“他不敢哈哈哈哈”李浈肆意大笑道。
秦椋点了点头,又道“您让王绍鼎入京,分明就是去做人质,万一王元逵一冲动真动了杀机,我们三人便都要死在恒州了,只是求您以后做事多少与我们透个底,也好有所准备才是”
李浈却是笑道“我若不了解王元逵,也不会拿此事诓他,放心便是了”
秦椋无奈地摇了摇头,问道“这次我们该回营了吧”
李浈摇头说道“你将这甲具与战马带回去,告知千里与台文领左军向太原方向出发,韦庄引右军前往代州待命”
“至于我么”李浈露出一抹狡黠,“也该去见见河东的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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