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马煜遇刺身亡”
说罢之后,李浈又道“若非萧叔出手,马煜就真的死了而当日就在萧叔将马煜假意刺死之后,又来了一个人”
“何人”程伶儿追问。
“我”
正在此时,却听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李浈面色一喜,指着门外说道“就是他”
紧接着只见房门被人自外轻轻拉开,一道壮硕的身影出现在李浈与程伶儿面前。
“严恒”程伶儿讶异道。
严恒先是冲李浈点了点头,而后对程伶儿叉手行礼道“不敢欺瞒阿姊,确切的说应该是不良人”
“是仇士良的授意”程伶儿忙问。
严恒点了点头,道“不错,当日事出紧急无法通知大郎,原本我是要亲自去的,也好暗中对马煜做些手脚,但仇士良那个好狐狸却竭力反对,所以小弟无奈之下只得派了一名心腹,幸好萧叔提前做好了一切,否则当日还真说不好会不会露了马脚”
程伶儿闻言却是苦笑一声,道“你们两个连我也一起骗过了”
李浈却是咧嘴一笑,道“事发突然,早知这憨货不会离开京城的,所以干脆便让他去做了内应,这个阿姊是知道的”
程伶儿没好气地说道“这个自然知道,但一直以来都是我与严恒联系,谁知你们两个暗地里竟然也有所联系,若是被人发现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严恒瞥了一眼李浈,不屑地说道“哼他若不向我道歉的话此事永远不算完,至于联系他也是事出无奈,毕竟有些事再通过阿姊的话难免会耽搁些时间,恐误了大事”
李浈点了点头,对严恒道“我们的事以后再了,先说眼前”
此时只见程伶儿又道“若按你的意思,那么王宗实的死则是马元贽做的”
“不错,正是马元贽”严恒不假思索地说道。
“你又为何如此确定”程伶儿问。
严恒紧接着说道“因为在王宗实死之前,仇士良收到了一封信”
说着,严恒看了看程伶儿,道“是马元贽向仇士良示好的信”
“你又如何确定是马元贽的信”程玲儿问。
“因为那日我就在场,仇士良是当着我的面拆开的”
说罢,严恒想了想又补充道“马元贽的字很丑,比我的还丑一些”
程伶儿闻言柳眉紧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只听严恒又道“仇士良在看完信之后,说,既然想要咱家保他,他便要拿出一些诚意来然后便有了王宗实被毒死狱中”
“如此说来,他们两人倒的确是在互相为彼此清除障碍啊”程伶儿不由面色沉重地说道。
但随即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冲李浈问道“但这个局是你做的,一切皆因你而起,倘若他们事先有所默契的话,又怎会一步步落入你的圈套呢”
月儿方要说话,却只见李浈一步斜跨向前,一伸手将月儿拽了进来,而后又对刘关使了个眼色,刘关心领神会,当即将房门关好而后警惕地守在门外。
“阿姊找我”李浈说道,脸上没了以往的戏谑,变得有些凝重。
“先说你的事吧”见李浈如此慎重,程伶儿心中也不免为之一惊。
李浈闻言后看了看月儿,又看了看程伶儿,脸上的担忧之色更甚,“阿姊,你不觉得整件事从始至终似乎哪里有些不对么”
“你说的究竟是何事”程伶儿随即问道。
李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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