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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够了”程伶儿笑道。
终于,萧良又按捺不住说道“你这么做是逼着他动手,很危险”
“有时候只有将人逼急了,才会原形毕露,既然早晚都有这么一天,那还是早一些的好”程伶儿笑了笑,显得成竹在胸。
“娘子,少郎君来了”
门外,响起月儿的声音。
“让他进来”
说着,程伶儿将手中的信纸收好,同时冲萧良说道“你不避一避”
“为何要避”萧良反问。
程伶儿轻笑,不语。
少倾,房门自外而开,那张灿若阳光的笑脸出现在了门外。
“难得你还知道来看看阿姊”程伶儿笑道。
李浈抬腿而入,将门关好后转身看到了角落里的萧良,显得有些意外。
“萧叔你没走”
萧良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也好,正好有些事还请萧叔帮忙”李浈讪笑着自顾坐在了程伶儿的榻上。
“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你还真不是专程来看我的”程伶儿微嗔,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阿姊莫生气,待忙完了这阵子,小弟将全京城的兰花香粉买了来看阿姊”李浈起身咧着嘴笑道。
闻言,程伶儿不禁莞尔笑道“也是做了官的人,怎的还是这般油嘴滑舌”
此时只见萧良忍不住问道“来这里究竟何事”
李浈这才收起脸上的笑意,道“萧叔、阿姊,你们知道么王宗实死了”
“死了”程伶儿惊道,反倒是萧良依旧是一副冷若冰山之状。
“嗯,今晨发现被人毒死于大理寺狱中”李浈点了点头说道。
“被人毒死何人能进得了大理寺狱”程伶儿不禁讶异道。
李浈遂将此事前因后果细细讲述一遍,而后却是笑道“看来仇士良等不及了”
“你怎么确定是仇士良做的”萧良插话道。
李浈闻言笑道“昨日我给阿耶上了一封奏疏,关于河西用兵一事”
话音方落,便只见程伶儿沉吟道“一旦对河西用兵,势必会动用神策军,仇士良年迈定然不堪奔波之苦,如此一来,马元贽也就有希望统领左右神策军了”
“阿姊聪慧,所以仇士良才会如此急于将马元贽拖下水”李浈笑道。
程伶儿想了想后轻声说道“可既然仇士良不堪胜任,那一旦对河西用兵,谁又来统领神策军呢倘若有人以此为由力保马元贽,终究是一桩麻烦事”
不料李浈却是神秘一笑,道“小弟正是为此而来”
闻言之后,程伶儿看了看萧良,而后笑问“你又有了什么主意”
李浈随即冲萧良笑道“这便要有劳萧叔出手了”
翌日。
果不其然,三位御史大夫联名上疏弹劾蓝田县令马煜,于会昌五年六月因田地之争而将周乡绅一家十余口灭门。
大理寺卿马植公器私用、包庇真凶、欺君罔上,并请革除马植大理寺卿之职,着三法司会审,以正视听,以彰国法。
李忱观后,随手将奏疏仍至马植面前,怒道“马植,你可有话要说”
马植正欲辩解,只见御史中丞韦广出列冲马植说道“马寺卿若有疑惑,本官这里倒是有一人证,正是那周乡绅族弟,不妨与其对峙一番”
马植闻言面色大变,匍匐在地不敢多言。
此时却见封敖冷哼一声说道“朝堂之上又岂是断案之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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