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郑从谠当即埋怨道“都是你的馊主意,李扈今日在朝上险些没撑住”
李浈闻言大笑道“若是没些胆魄,他哪里做得了正求兄的妹婿”
郑从谠一撇嘴道“你倒是乐得自在,今日舍妹登门好一顿骂”
刘瑑不由大笑道“哈哈哈,泽远有所不知,正求那妹妹,端的是一位巾帼女豪,曾经尚在待嫁闺中时便横行清河一带,谁料想偏生看上了老实巴交的李扈”
“李扈只是为人老实罢了,但若论骨气,怕是比你我都不差,否则今日又怎能顶着满朝文武上了那封奏疏呢”郑颢也随即笑道。
李浈闻言点了点头道“嗯,这个李扈倒也是个值得信任之人,有时间正求兄不妨代为引荐一下”
闻言之后,郑从谠连连摆手道“算了算了,若是被舍妹知道了,怕是你这宅子要不得安宁了”
“怎么我就那么不招人待见”李浈撇嘴说道。
郑从谠点了点头,而后一脸严肃地说道“不是不招人待见,只是谁粘了你谁就离倒霉不远了”
一旁的王绍懿闻言后点了点头正要搭话,便只见李浈一瞪眼说道“你闭嘴,你再说就把你赶回冀州去”
众人见状不禁一阵哄笑,而后郑颢开口问道“泽远,有日子不见常之了,他的伤势如何了”
“是啊,多日看不见这货,竟还有些想念”刘瑑笑道。
见李浈不言不语,郑从谠问道“莫不是你们两个生了什么矛盾吧”
李浈闻言笑了笑,正欲说话,却只听门外总管吴申说道“少郎君,少夫人说,伶儿姑娘来了,她们正在厢房说话,让你一会儿过去一趟”
闻言之后,郑从谠不由一脸惊讶地说道“伶儿姑娘真看不出,贤弟这后院竟如此和谐”
“是啊,泽远究竟有何秘诀不妨说来听听”刘瑑随即笑道。
郑颢则因为还未婚娶,所以对这些自然也便不怎么在意,反倒是对这伶儿姑娘有些好奇,随即问道“泽远,这伶儿姑娘又是谁”
王绍懿终于忍不住一撇嘴嗤笑道“一帮酸腐书生,连程伶儿都不知道,还有脸说自己混迹酒肆乐坊之内么”
“何人程伶儿红袖招的那个程伶儿”郑从谠闻言当即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问道。
“此程伶儿应该非彼程伶儿吧,你何时见过红袖招的那位抛头露面过深王李悰为了一睹程伶儿的芳容,七进红袖招,但也生生被拒了七次,据说半年前自程伶儿回到长安后,就从没见过一人,怎么可能是那位呢”
刘瑑说着看了看李浈,当看到李浈脸上的那抹笑意时,刘瑑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
李忱稍怔,而后脸色这才有所缓和,“进来吧”
待李浈进来之后,看着满地的琉璃碎片,不由连连摇头。
“你觉得很意外”李忱看了李浈一眼,说道。
“阿耶可是为了今日早朝的事”李浈问。
“哼仇士良的病刚刚好了一些,朕的臣子们便如此奉迎趋附,你让朕如何能安心”李忱稍稍按捺下去的怒火似乎正要重新燃起。
“儿臣斗胆,其实这也不算是坏事”
“什么我大唐的臣子奉迎一个阉宦,你竟说不是坏事”李忱质询道。
“一次小小的意外便让这些人原形毕露,总比日后生了什么变故时才幡然醒悟更要好一些何况”
“嗯有话便说”李忱稍有不愠。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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