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良望着李浈,沉默良久之后,缓缓说道“赌徒”
仇府。
“劫狱”
凭空多出这么一桩事,让仇士良倍感意外。
“嗯,看上去倒像是些江湖客,原本蓝田守捉的人到了,但最后这些人却被一人救走”
一名侍卫模样的男人说道。
“等等你是说蓝田守捉的人也在”仇士良忙问。
“不错,我们的人亲眼看见蓝田守捉调了兵马出来”
仇士良闻言却是微微一笑,道“呵呵,这个马煜还真是蠢得别具一格,如此看来,咱家又要重新拟封折子了”
“仇公是准备亲自上折子难道不怕陛下”
“折子是咱家所写,但署名却不一定就是咱家”
仇士良大笑,笑得很开心。
“周家那个人怎么安置”
“这是咱家的剑,在没有出鞘前自然要藏着,好好藏着”
马植的心很乱,尽管他知道严恒此行并未请旨,甚至或许陛下直到现在都一无所知。
但对方终究是不良人,以马煜平日所为,不良人想要查到什么的话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若事情仅此而已,马植还不必如此忧心,至多虢了马煜的官爵,贬为庶人,再严重些流放千里。
但事实远非如此,因为马煜的手里还有个周家灭门案,更要命的是自己当年便是此案主审。
一旦被不良人查到这些,恐怕便不止流放那么简单了。
望着马植心不在焉之状,马元贽似乎猜到了什么,缓缓说道“此事的关键在不良人,在这个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严常之”
“阿兄说的极是,但事已至此,我总不能去求他手下留情吧,何况便是我去了,这一箭之仇怎么能说了便了”
“如今萧仲离也出现在京城,有他的帮助,想躲过此劫怕是难了”马植显得颓废无比。
“你方才说,那个李浈与这个严恒关系甚密”马元贽突然问道。
“不错,据李浈说,他二人在江陵府时便一起长大,此事若非他报信的话,还真得捅破了天”马植答道。
“既然如此,那你何不去寻李浈”马元贽笑道。
“寻他他二人是兄弟,自家兄弟受了伤,他又如何能帮忙斡旋”马植不以为然。
“那李浈既已帮你一次,便一定会有第二次更何况王宗实一案,你确实放了他一马,只要王宗实的案子一日不了,他的把柄便永远握在你的手中”马元贽说道。
闻言之后,马植想了想,道“可行”
“可行不可行,总是一个法子,试试总没有坏处的”马元贽笑道。
马植闻言随即起身说道“那我现在便去”
“存之”
马植刚走了几步,便只听马元贽轻轻说道“此事能了便了,若真到了最后那一步”
马植转身而望。
“大义灭亲也不失为一步好棋”
“一把黑色的剑不,一个人”马煜想了想,似乎已经分不清救走严恒的究竟是剑,还是人。
“被一个像剑一样的人救走了”
有些拗口,但马煜觉得这便是事实。
“像剑一样的人”
马植似乎想到了什么,缓缓说道“萧仲离”
当痛意再一次从后背传来之时,严恒确定自己没死。
否则,又怎会这般的疼
“萧叔”严恒睁开双眼,看到了李浈口中时常念叨的那位“风干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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