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好,不过此事终究还是陛下说得算,我又有什么办法”陈英苦着脸说道。
李浈闻言不禁笑得“哈哈哈,慢说是陈府牧,便是白敏中也做不了什么”
“那岂不还是镜中花水中月”陈英叹气道。
“陈府牧错了,此事并不在于你能不能做到,而在于你做不做,以马中尉的实力,其实右神策军中尉这个位子已是囊中之物,即便他不说,陛下也一定会将这个位子推到马中尉身上,但此时你若说了,谁敢说这其中有没有你的功劳况且在马中尉你自然也便”
李浈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实在不想说了。
所幸,陈英这一次听明白了,听得很明白,只见陈英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浓浓的笑意。
“听明白了”李浈笑问。
“听明白了”陈英连连点头,笑逐颜开。
“那陈府牧还愣着做什么”李浈问道。
“可仇士良还没死啊”陈英瞪大了眼睛答道。
“可他早已卧榻不起况且神策军那里每日一定有许多事情要处理的吧”
闻听此言,陈英这才恍然大悟,笑道“那我这便回去拟一封奏折”
“快去,若被别人讨了先,你便落入被动了”李浈像赶苍蝇般地摆了摆手,一脸的嫌弃。
待陈英走后,李浈这才将狱卒唤至跟前,道“速去备马,老子要去李府”
狱卒闻言后显得有些失望,不禁小心翼翼地问道“李将军要不再住几日说不得还能再见些大人物”
“哎呦李将军脚下留情小的这便去备马”
李德裕府。
因为李浈的出现,李德裕没有如史书所说那般就任崖州司户,这似乎意味着李德裕应该能活得更长久些。
而对李浈来说,只要李德裕活着,这便够了。
“几日了”李德裕的脸色看上去比几日前好得太多。
“差不多快五日了”老总管答道。
“嗯”李德裕点了点头,道“也该出来了”
话音刚落,便只听门外传来一道急促的叩门声。
“何人”老总管的气息很足,嗓门也很大。
“李浈”门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但却带着些兴奋。
李德裕闻言抚须而笑,“引他进来吧煮一壶好茶”
刚刚说完,李德裕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道“只煮茶叶,其余的便不放了”
老总管点了点头,满脸堆笑地走了出去。
少倾。
“哈哈哈文饶公,我李浈出来啦”
人未见,声先至,李德裕闻言笑了笑,又往炭盆内填了几块木炭,炭火通红,劈啪作响。
像极了明日即将炸裂的那声爆竹。
看到一名从二品的河南府牧如此怯懦不堪地央求着自己,李浈的心中却生不起半分快感。
生出的只是对这官场、这世道和这贪欲的鄙夷和不屑。
虽然鄙夷、尽管不屑,但李浈知道,只要自己身处其中,便无法逃得开眼前这一切,而自己也根本无法改变什么。
即便日后自己有能力整顿吏治,也终究无法摒除如陈英这般的官员。
水至清则无鱼,李浈总觉得这道理在官场上依旧行得通。
既是官场,便少不得那些暗地里的蝇营狗苟,只不过操纵这一切的人,有时是好人,有时是坏人。
李浈想要做个好人。
“唉”李浈轻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陈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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