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犹疑,毕竟一个小小的行军司马,基本不会让当今陛下如此大动干戈,甚至为了他竟将当朝尚书右仆射和京兆尹两名重臣贬至千里之外。
更何况其还是幽州行军司马,所为之事又是在幽州之外,以他的官职来说,胳膊再长也不可能伸到瀛洲来。
“世叔祖,据说这李浈原是江陵人士,而且还在江陵府杀了江陵府的长史,后来被押送长安三司会审你,最后居然被判无罪,真不知朝廷怎么断的案子”那名青年补充说道。
“哦可是那个在商州杀了金商防御使吴灼的李浈”郑珏立刻想到了传闻中那个江陵少年。
“恩,应是同一人”青年点头应道。
“对了,据说他这个幽州行军司马也是陛下钦命的”
青年这句话让郑珏顿时面色一凛,随即起身问道“便是他要你们的田产”
“倒也没直接开口,只是瀛洲刺史陈琼有些不甘心,这些年占了不少田产,若是真查起来,他第一个说不清”郑伦答道。
“既是他的事,你又跟着掺和什么”郑珏怒问。
“这些年,小侄为了扩充家门基业,给了陈琼不少好处,也从他那里得了些照顾,所以”
郑伦没有说完,毕竟这些见不得光的事说起来不是那么理直气壮。
“肆意妄为”郑珏怒骂一声,气得不知如何是好。
郑伦慌忙说道“不仅小侄一人,崔家、王家、卢家,还有其他小的士族门庭都是如此”
“都是如此那你们便都要受其牵连,你怎么不学学崔家该拿的时候要拿,该放的时候也要放我郑氏一门之所以千年不倒,靠的是眼、是心如此不知所谓,此番就连义敬都被你连累了”
“是是,世叔教训得是,可事已至此,该如何是好”郑伦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郑珏闻言想了想,问道“那李浈现在何处”
“回世叔祖,李浈自来了瀛洲后便每日在沱水凿冰钓鱼,现在想必也在那里”那青年赶忙答道。
“凿冰钓鱼他倒是有这份闲心,写张拜帖,老夫亲自去会会这李浈”
长安城,麟德殿。
当李忱看到周规带来的那张藤纸之后,脸色立时变得有些阴沉。
那纸上写着四个字。
到此为止。
李忱明白李浈的意思,他是让自己在剪除李党这一事上到此为止。
他在求情,为李德裕求情,也为他的同党求情。
“放肆他竟教训起朕来了”
李忱大怒,将手中的藤纸撕得粉碎,而后负着手在殿内不停地来回踱步。
“朕这么做还不是为了祖宗的基业,李党势力庞大,若不将其剪除,朕如何能坐得心安黄口小儿,不知替朕分忧,竟还敢教训朕”
自登基以来,李忱罕有如此激动,这让王归长感到大为吃惊,忙劝道“大家息怒,大皇子对李德裕素来敬仰,今日所为也是人之常情,这说明大皇子心性宽仁,乃是黎民之福”
“放屁什么黎民之福,你莫要为他说话,寻常百姓可以心性宽仁,王公大臣可以心性宽仁,若一国之主心性宽仁的话岂不是要误国误民朕从没有听说哪一个心性宽仁的国君能够坐得长久的”李忱伸手指着王归长,怒声吼道。
王归长闻言立刻跪倒在地,口中央求道“大家恕罪,老奴老严昏聩不知所言,老奴罪该万死,请大家责罚”
李忱见状冷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