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自己初入长安时,虽与这两位没有太多交集,但李浈感觉得到,在对白敏中的明争暗斗中,他们是更倾向于自己的。
这是李浈最不愿听到的事实,但此时此刻,李浈已别无他法,只得希望这两位莫要插手此事。
正在此时,只听门外赵郎轻声禀道“将军,京城来人了”
“京城”
李浈与郑畋二人齐齐起身,相视之中尽显惊讶之色。
“请”
二人稍整衣衫,起身相迎。
少倾,屋门推开,周规一脸笑意地出现在二人面前。
“周规”
李浈惊呼一声,郑畋也是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周规。
“小人周规见过少郎呃不,是李将军与郑长史”
周规正欲躬身行礼,却被李浈一把扶起,笑道“你我具不是外人,这些诉礼便免了吧”
说罢之后,只见李浈一把揽住周规的脖子,低声笑道“周兄,这次带来多少”
“什么多少”周规一脸懵逼,不知所云。
“钱啊,每次见你都有钱,这次带了多少眼下兄弟我正却这个”李浈说得一本正经、理所当然。
“泽远,别闹这次是来传陛下口谕的没钱”周规哭笑不得。
李浈闻言不由一脸失望,不料郑畋却是正色问道“周主事,陛下有何口谕”
周规赶忙从李浈手中挣脱,整理衣冠正欲传旨,一瞥眼却看到王绍懿噘着嘴一脸怒色。
“这小屁孩是谁”周规讶异道。
“哦,这是成德节度使王使君家二郎,王绍懿”郑畋说道,而后又对王绍懿道“二郎,快来见过内侍省周主事”
王绍懿闻言看了看周规,不以为然地说道“听说内侍省很有钱,是真的么”
周规闻言一愣,而后看了看李浈,笑道“王使君居然放心将二郎交到你手中,可见王使君的心不是一般的大啊”
“唉,小孩子学坏了,王使君托我好好管教一番”李浈笑道,而后瞪了一眼王绍懿。
“周主事,快些宣旨吧”郑畋笑道。
周规这才重新整理衣冠,正色说道“陛下口谕,幽州行军司马李浈,朕要你办的事急不得,凡事需得多想想后果,免得落人口舌,最后还连累了朕”
“没没了”李浈讶异道。
王归长讪讪一笑,道“老奴这辈子听的、看的和做的,都只是分内之事,至于朝臣们如何,老奴不敢打问,也不想打问”
李忱点了点头,笑道“朕喜欢的便是你这一点”
“所以,朕很多时候有许多话,便可以说给你听,即便你不想听,也非听不可”李浈大笑,伸手拍了拍王归长的肩头。
王归长闻言连连点头,也不说话只是讪笑。
今日李忱的心情很好,话也便说得多一些,尤其对于李德裕,李忱心中更多的还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
李忱无法否认李德裕的治世之才,更无法抹杀其在武宗这六年间所取得的巨大成效,但却又不得不将他赶出自己的朝堂之外。
武宗李炎这一生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便是任李德裕为相,还有对其毫无保留的信任。
李忱做不到,因为以往的痛苦经历告诉自己,这世上没有自己可以绝对相信的人,甚至包括自己的儿子。
放眼这天下,唯自己可信,唯自己可用,唯自己可知。
既然做不到绝对的信任,那么李德裕就绝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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