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颉啜被可汗诛杀之后,浑莫必便受人指使逃到井陉城隐匿下来,这一隐便是整整三年,期间秘密为葛逻唐军消息,而葛逻也对其信任有加,于是在三年后的如今浑莫必建议葛逻进攻井陉城,而愚蠢的葛逻竟信以为真兵犯唐境”
“或者换句话说,即便葛逻不被唐军杀死,也注定会死于浑莫必的刀下,因为只有这样,右贤王才会掌握葛逻的这支军队而浑莫必在事成之后也没了利用价值,被右贤王假借唐军之手杀死,无论怎样的结果,受益之人都是您右贤王,都说右贤王之谋冠绝天下,今日一见果然远胜其名”逸隐啜没有看那利,而是望着乌介可汗。
而闻言之后,乌介可汗的脸上瞬间阴沉下来,若事实如此的话,那利无疑是这一切的幕后指使,无论是引兵入唐,还是如今位尊右贤王,都不过是那利一手策划的局,甚至乌介可汗有足够的理由怀疑那利的目的绝不仅仅如此。
乌介可汗没有说话,双目直勾勾地盯着那利,眼神中显然已动杀机。
一旁的葛捻特勤怒声吼道:“逸隐啜,莫要胡言乱语这不过都是”
“闭嘴”
乌介可汗怒声叱道,而后望着那利缓缓说道“右贤王,宰相所言可否属实”
那利看了看逸隐啜,心中泛起一丝冷笑,而后当即对乌介可汗说道“可汗陛下,宰相所言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
乌介可汗闻言后眉毛一挑,问道“那何为真何又为假”
那利微微一笑,瞥了一眼逸隐啜,缓缓说道“呵呵,宰相之言甚为精彩,听上去也似乎有些道理,但可汗陛下”
说到这里,那利转而向乌介可汗说道“宰相似乎忽略了一件事,我族是在臣入狱之后才遭到黠戛斯进犯,即便臣再如何深谋远虑,都不可能预料到葛逻会在妫州北部的崇山峻岭中躲上整整三年,我想即便是可汗陛下在此之前都不会知道葛逻手里还有一支大军吧”
闻言之后,乌介可汗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那利所言不错,自己此前根本不知道葛逻还活着,更不知道他手中握着一支大军在妫州北部的山林里躲了整整三年。
如此一来,方才逸隐啜所言也便没了立足的根本,因为那利根本不可能未卜先知,而既然不知道葛逻的行动,那一切也都只是变成了无端的猜忌。
至少在乌介看来,逸隐啜完全有理由嫉妒荣登右贤王的那利。
逸隐啜闻言后笑了笑,正欲再言,却不料乌介一摆手说道“宰相勿要再提此事,本汗相信右贤王,日后若再有人质疑右贤王,便等同于质疑本汗诛三族”
此言一出,逸隐啜也变得沉默下来,而葛捻则瞪了其一眼,对乌介说道“此前所言之事,还望大汗早做定夺”
乌介闻言后点了点头,又冲那利问道“这个仆固温真的可信”
那利当即答道“大汗明鉴,仆固温乃是铁勒九部之一,对回纥汗国素来忠心不二,而王廷凑本为阿布思部,自降了大唐之后被成德节度使王武俊收为养子,仆固温便是王廷凑早先麾下的一名大将,对王廷凑降唐极为不满,之所以留在成德,便是想要寻求机会与我汗国大军里应外合大破唐军,如今这个机会来了”
乌介闻言不由狼声大笑“既然如此,那本汗这便去见室韦、契丹与奚族三部可汗,相信以四国十万控弦之士,定能一举摧毁卢龙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