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如今即便咱们想走,只怕王元逵在陛下的旨意没有下来之前也不会放我们离去”李浈无奈地说道。
“在你没有去见王元逵之前的确有些困难,我深夜寻你便是商议此事,但现在却也简单了,既然你已经向王元逵说明了目的,那么他也自然不会如先前那般小心翼翼,如今你与他只需演一出戏,事情便迎刃而解”程伶儿笑着说道。
李浈闻言后若有所思,片刻之后方才对程伶儿缓缓说道“深州”
一日后。
成德中军大帐之内,王元逵面带笑意,冲麾下众将晃了晃手中的一封手信,说道“绕来绕去,这李浈不过是想脱身罢了”
“果然不出使君所料,李浈不过是想议和的缓兵之计,终究还是未能逃出使君法眼”一名武将也不由得朗声笑道。
“但不知使君如何决断”另一名武将拱手问道。
王元逵想了想,道“姑且不论他昨日所言是真是假,眼下这三州之地我已是唾手可得,至于到底是不是陛下的意思,我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另外他所言也确实有些道理,本使便给个面子放他离去毕竟此事还有诸多疑点,不可不防”
“使君明鉴,属下这便派人到州送信”
王元逵点了点头,道“嗯,如今段崇简已死,命深州长史暂代刺史之位,待我大军压上,他便出城佯攻,但是切记与敌稍遇便退,切不可盲目深入”
深城外。
傍晚时分,只见王振一脸焦急地闯入李浈账内。
“将军,斥候方才来报,成德军兵分三路自东北方向而来”
李浈闻言大惊,当即问道“有多少人”
“一万兵马全部出动了估计这次是来真的了”王振不无担忧地说道。
“嘶”李浈倒吸一口凉气,缓缓说道“看来他终于沉不住气了”
“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您再写封手信过去,或许能让他退兵呢”王振想到了那三千石粮草,既然王元逵能送给自己粮草,那么说不定事情尚有什么转机呢
李浈闻言后白了一眼王振,苦笑道“若没这回事说不定他还不会出兵,那是我假借陛下的旨意诳他的,如此看来一定是被他识破,恼羞成怒之下才率兵前来”
毕竟事态紧急,王振闻言也来不及多想,苦着脸说道“那那该怎么办要不您再诳他一次”
“胡闹,他又不是傻子,这种事一次便够了,哪里还能有第二次”李浈没好气地说道。
“不过,事情或许还不像想得那么糟”李浈紧接着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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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我”
李浈话未说完,便只见程伶儿莞尔一笑,道“我知道”
“你知道”李浈面色一惊,讶异问道。
程伶儿点了点头,示意李浈坐下说话。
“阿姊怎么还没睡”李浈在程伶儿对面盘膝而坐。
“你可是去见了王元逵”程伶儿却突然问道。
李浈闻言点了点头,略显尴尬地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阿姊”
“呵呵,我本想过来与你商量一件事,却被账外护卫拦下了,若非骨朵达帮忙我也进不来”程伶儿微微笑道。
“不知阿姊有何事”李浈问。
“先不说这个,你此去见王元逵,他可曾说了什么”程伶儿虽神色坦然,但李浈还是能听得出其语气中带着那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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