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时,当即抹着眼泪哽咽着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讲述一番,而此时众人业已同时赶到,闻言之后不由得俱是冷汗淋漓。
“王婆”李浈目光呆滞,口中喃喃自语,此时此刻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何流泪,心中为何如刀绞一般的疼。
是王婆死了。
赵婉怔怔地站在李浈身侧,虽与王婆相处时日甚短,但那个彪悍却又宛若母亲般的笑脸始终牢牢印在赵婉心头。
赵婉永远记得当日自己受伤暂住李府时,王婆亲手一口一口地喂自己服药,又是他亲手为自己量身裁衣,亲手将那床火红的锦衾换成了如雪一般的白色。
只见赵婉轻轻蹲下身子将月儿扶起,而后对李浈柔声说道“我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一切小心,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李浈泪眼迷蒙,轻轻点了点头,而后走至张直方面前,缓缓说道“方进兄,能否应我一件事”
张直方闻言后轻轻拍了拍李浈的肩头,说道“兄弟,什么都别说了,这三千兵马都交与你了”
李浈用力地点了点头,“谢谢”
“你谢个屁咱卢龙军自打还是雄武军的时候便没受过这等鸟气,此番便是你不去,为兄也要亲自去将那安平县令的人头砍了”
正在此时,却只见郑畋沉声说道“泽远,此事你不能去,只让我与千里、老骨三人去便可”
闻言之后,李浈转而望着郑畋,而郑畋也毫不示弱地与李浈对视着,四目相对,却具是如刀般的犀利。
郑畋知道李浈的身份,但别人不知道,那安平县的县令不知道,甚至成德节度使王元奎也不知道。
也正因如此,一向冷静的郑畋才会口出此言,李浈为皇长子,他于公于私都不能让李浈去冒这个险。
许久,李浈缓缓说道“你知道眼睁睁看着亲人离自己而去的滋味么”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因为你的心是冷的”李浈突然厉声喝道,“我意已决,此事你不必劝我”
紧接着李浈环视众人,面露狠戾之色,口中逐字逐句地说道“若你们谁再敢劝我一个字,莫怪我翻脸无情”
“除非你杀了我,否则今日你休想踏出此门半步”郑畋不依不饶,一闪身又挡在李浈身前。
突然,李浈笑了笑,却让严恒心中猛地一惊,因为对他来说李浈的这种笑再熟悉不过了,因为当日李浈在决定杀刘睿的时候便是这种笑,当在商州救赵婉的时候脸上出现的同样是这种笑。
似有若无,但却叫人寒入骨髓。
“严恒”李浈大喝一声。
严恒猛地一哆嗦,而后冲到郑畋跟前将其反手牢牢制住。
郑畋见状顿时破口大骂“严恒你个憨货,快放开老子,你这是让他去送死”
李浈紧接着对高骈与骨朵达沉声说道“备马,兵发安平”
郑畋闻言顿时高声喊道“李浈,你这蠢货,你莫忘自己的身份”
李浈正欲迈步而出,闻言后却又停住,背对着郑畋轻轻说道“是啊,我记得,我是李承业的儿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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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赵婉一脸的惊讶之色,伸手将李浈搂在怀中,但李浈却早已是哽咽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赵婉紧紧地搂着李浈的双肩,虽然不知何故如此,但却同样感同身受,自己从未见过李浈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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