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造成眼前这种景象的原因便十分值得怀疑了。
但毕竟李承业自知职权有限,深州又为成德节度使所统辖,即便再有何异常也绝轮不到自己出面,是以李承业虽心中讶异,但却也并没有过多探询。
“唉,好好的土地却徒成这个样子,真是造孽啊”
此时王婆掀开车舆一侧的垂帘,正看到眼前那一望无际、杂草丛生的荒地,不由得长叹一声。
闻言之后,程伶儿也随手掀开另一侧的垂帘,见此情景,心中也不免暗自惋惜,但这些终究与自己太过遥远,正如自己当初与李浈所说的那样都是寻常百姓家,有些事看得,却做不得
正在此时,程伶儿却只觉车舆缓缓停了下来,正要开口,却只听一旁的王婆语气颇为不耐地喊道“怎么不走了”
少倾之后,便只见一名侍从跑了过来,轻声说道“前面有一队官兵挡住了去路,郎君让稍候片刻”
“官军拦咱们的路做什么”王婆讶异道。
“倒也没拦咱们的路,只是官军押了几十名犯人,好像有几名犯人昏了过去那些人聚在官道上所以才挡了路”
“哦”王婆应了一声,而后冲程伶儿说道“伶儿,不如咱们也趁着下去透透气,活动活动筋骨吧,人老了这一路坐车也实在是受罪”
程伶儿莞尔一笑,道“怎么您老人家终于承认自己老了”
王婆闻言白了程伶儿一眼,笑骂道“这么多年了,你这婢子的嘴还是那么刁”
“哎,王婆您这话就错了,我家娘子是婢子,那我是什么”月儿此时却是不乐意地撅着小嘴说道。
“你你是小婢子,我是看着伶儿长大的,也叫了她这声婢子有十几年了,怎么她还没说话,你倒是不乐意了”王婆一瞪眼说道。
“呵呵,看您这脾气竟是一点没变,在您眼里我就是您伶婢子,永远都是”程伶儿轻轻抓起王婆那双粗糙的大手,一脸的幸福。
“唉,当年晴婢子待你如亲生姊妹,如今你却为她的儿子枯守近十年,若然晴婢子在天有灵的话,想来也该欣慰了”说到此处,又勾起了陈年往事,王婆不免老泪纵横。
程伶儿闻言后也是眼眶湿润,愣了许久方才缓缓说道“阿姊的情分伶婢子永生难报,漫说十年,便是守着青鸾一辈子,我也毫无怨言只要青鸾一生安然无恙,我也便算是对得起阿姊了”
王婆点了点头,而后抽出大手一抹眼泪,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下去透透气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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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河北道,深州。
深州位于定州与冀州之间,面积并不算大,属下州,隶属于成德节度使辖区,汉初置县,隋初改县置州,治深州,领陆泽、下博、安平、束鹿、鹿城五县。
总体来说,这是一个并不起眼的州郡,但却是由南北上幽州的必经之路。
经过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李承业距离此行的目的地幽州已是越来越近,照此速度来看,至多十日便可抵达幽州。
一个月前李承业返回江陵府后,将府中一应事务安排妥当之后,便带着几名家丁侍从匆匆上路,而江陵府的那座宅子与大部分下人也一并赠与了严朔,只带了些银钱绢帛马不停蹄地赶赴幽州。
随行之人并不多,匹马以及一架牛车轻车简从地一路走来,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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