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出自你手,只不过是打着孙使君的幌子罢了不知我这么说,郭将军可认同呢”李浈再度弯下身子冲郭盛笑道。
郭盛正要说话,却只见李浈紧接着又说道“当然,郭将军定然不会承认这等欺上瞒下的罪过,因为如今孙使君已被你杀死,成了死无对证的悬案,若不出意外的话,宣武众将定然推举郭将军为宣武留后留后,等同于藩镇的法定接班人,至于那封请求致仕的奏疏,也不过是你事后为自己搏一个好名声的幌子而已,还真是名利双收啊”
郭盛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对,但也不肯轻易认输,只得怒声说道“哼说了这么多不过都是你的猜测罢了”
“不错,在下确无凭证,但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在下自然不能为郭将军定罪,但到了京城后,三法司想必定然有办法找到证据的”李浈笑道。
郭盛闻言后顿时面色大变,若真的到了三法司那里,自己也便等于彻底没了活路,当即一咬牙大笑道“哈哈哈只怕你们走不出这巩县半步”
此言一出,郭盛无疑等于不打自招,但若不如此的话便要进三法司的牢房,权衡之下郭盛也只有撕破脸皮了。
众人闻言顿时大惊失色,郑亚不禁怒道“郭盛狗贼,这一切竟真的是你一手所为”
郭盛冷眼怒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若傍晚前郭某还不曾走出巩县的话”
“呵呵,郭将军是不是想说埋伏在巩县外的一万大军若是如此的话还请将军放心,只怕他们一时半会动弹不了啦”李浈大笑。
“一万大军难不成他们还没撤走”刘蜕此时问道。
“呵呵,撤了是撤了,不过只是撤出了你们的视线之外而已否则如郭将军这般心思缜密之人又怎会这般有恃无恐地将自己送上门来呢”李浈答道。
“我不信,你手中无兵无卒,如何能困得住我的一万兵马即便你手中有兵符,在这河南道之内也没人会听你的调遣”郭盛神色慌张,心有不甘地说道。
“呵呵,如此说来郭将军谋算得还真是面面俱到啊不过你莫要忘了,人是会变的,即便是昔日的盟友都有可能在背后砍你一刀,更何况是并未与你有过任何协定的藩镇呢”
“其实在此事之上,别人虽然做得有些卑劣,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确要比你更聪明”
“是崔延”郭盛当即明白了李浈口中的他为何人,神色也顿时变得颓废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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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做什么”郑亚当即也动了真怒。
“郑公稍安勿躁,眼下虽无凭据,但还望您听浈细细道来”李浈直接抬腿跨过低案立于堂下,看了郭盛一眼后才缓缓说道“其实在此之前刚刚听闻宣武军谋逆的消息后,郑公与诸位都曾感到不解,一名正值盛年、皇恩隆宠说完一镇节度、当朝使相,根本没有任何理由造反”
“而且此事若生在河北三镇的话倒也情有可原,可偏偏却是发生在距离京畿并不算远的宣武军,先不论以区区宣武军之力能不能造反成功,单就是看河南道诸镇的态度也应当猜到此事必有蹊跷,首先我们说说造反这件事”李浈笑了笑说道。
郑亚等人闻言后顿时哭笑不得,造反二字从李浈嘴里这么轻飘飘地说出来,让人听上去怎么也有些不妥,况且他还是朝廷钦命的巡查副使。
“历来藩镇造反必有两个最基本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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