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胡闹了,即便知道是她你又有什么证据这里不是江陵府可以任由着你的性子胡来”李浈轻叹一声道。
“嗯,少郎君所言不错,而且这延庆公主为人阴狠毒辣,你若是闯了去势必凶多吉少而且擅闯公主府的罪名便是到了京兆府也要被杀头的”刘蜕点了点头说
说到此处,刘蜕此时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往事,紧接着又道“据说在会昌五年时,延庆公主看上了在东市一家地段极好的铺面,当下便要出钱买下,主家自然不卖,当夜那家铺面便生了一场大火,那场大火持续了整整一夜,最后东市一千多家铺面被烧得干干净净、片瓦未留啊”
“这公主也忒狠了些难道先皇陛下就不管不问么”严恒怒道。
“唉,管又能怎么管毕竟是先皇的亲生女儿,而且根本抓不到她的任何证据如今一提起延庆公主,东西两市的商家们便谈虎色变,私底下大家流传着一句话,宁可进了阎王府,不敢得罪公主府”刘蜕摇头长叹。
“哼这也太无法无天了,莫要忘了,现在可是当今陛下执秉朝政”严恒冷声说道。
“那又怎样不都还是皇族宗室,难道陛下还能真的下狠手将她抄家流放不成”刘蜕在叹息的同时,眼中流露出深深地失望之色。
李浈看得出,刘蜕这一次是真的失望了,对这个大唐失望、对这个天下失望、更是对这个当今皇族宗室失望
“流放,呵呵,既然你说了流放,那便流放吧”李浈的脸上现出一抹冷笑,让刘蜕看了竟瞬间犹如置身冰雪之中。
说罢之后,李浈将赵婉扶起,而后轻轻地将那个尚在哽咽着的柔弱身体拥进怀中。
翌日。
麟德殿。
“你说什么平白无故的竟无端失了火朕要你这京兆尹何用朕要你这金吾卫何用查三日之内必须要给朕一个结果”李忱勃然大怒,甚至将手中正在翻阅的一卷金镜都直接甩在了卢商的跟前。
卢商与一旁的金吾卫将军赶忙伏地谢罪,紧接着便只听卢商言道“关于此次失火臣已寻李浈核查过,起火的源头在柴房,而且他也亲自说了是自己不小心引燃了柴草,所以此案的确是李浈一时疏忽所致,还请陛下明断”
闻言之后,李忱眉头紧蹙,“一时疏忽他没事跑去柴房做什么难不成生火做饭这些事也要他亲自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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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晌午,难忍的暑热笼罩在长安城内,除了不知疲倦的知了在无休止地欢呼雀跃之外,一切变得死气沉沉,甚至就连坊道两侧栽种的杨柳数都无精打采地伫立在原地,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延庆公主府。
砰砰砰
偏门之外,一名十六岁少年拍打着门环,只见其肩上背着一个布袋,看上去异常沉重,但少年却毫无疲惫之态,反倒是一脸的精神抖擞。
片刻之后,大门应声而开,一名年青侍从见是一名少年,当即咒骂道“瞎了你的狗眼,看清楚这里是公主府”
少年闻言也毫不客气地回骂道“老子来的便是你这公主府快叫总管滚出来,老子还钱”
侍从显然不太理解这“老子”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正在此时却只见少年将布袋提在手中猛地一倒,满地的铜钱顿时滚落一地。
“告诉你们公主,刘蜕的钱俺代他还了,自此与你公主府两清,莫要再来寻他的麻烦”严恒说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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