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想拖延时间吧,不过说不得最后本使君还有一顶假冒皇子的帽子要扣在你头上了”吴灼顿时大笑道。
李浈闻言淡然一笑,而后起身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同时口中缓缓说道“呵呵,我就知道白敏中没有将此事告与使君,否则头脑稍稍正常一些的人便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竖子休得再胡言,今日你横竖都是个死,你以为本使会信你这番荒唐可笑的言辞么”吴灼怒声叱道。
“呵呵,既然如此,那使君不妨想想,我犯的是什么罪名谋害朝廷五品官员,依大唐律法乃是十恶罪中不义之罪,该怎么处置我想使君应该比我清楚吧”李浈缓缓说道,竟是神情自若、浑然不惧。
“这些本使自然知道”
“知道便好,那么使君不妨再想想,虽然我乃江陵府尹之子,但如此重罪却没有被斩,而是交给了朝廷三司会审使君可知道这其中缘由”
“方才你也说了,乃父为江陵府尹,江陵府的官员自然不敢随意决断,只怕是李文饶也与你们关系匪浅吧”吴灼冷笑道。
“即便是这样,那使君再想想,朝廷的三司使为何也不敢擅自决断呢甚至陛下为了这么一个证据确凿的案子竟亲自下旨要求三司会审,而且当天来江陵府传旨之人使君可知是谁”李浈自始至终脸上都挂着笑。
“谁”吴灼问道。
“周规想必使君并不认得这个周规,他是谁也并不重要,重要的却是他的身份,内侍省主事,内侍监王归长的义子说到这里,我想使君应该能想到些什么了吧”
吴灼闻言面色一滞,同时原本紧握的障刀也缓缓松懈。
见吴灼不说话,李浈紧接着又道“原本这种案子应该是刑部来传旨,但陛下却让内侍省来传旨,其用意已经很清楚了,若非自己家事的话又何须如此白白引人口舌”
“若,若你真的是皇子,为何本使从未听任何人说起过”吴灼终于有些犹豫。
“其中缘由我并不知道,但吴灼莫忘了我的名讳”见吴灼有所松懈,李浈心中稍定,此时此刻吴灼缺的或许还有最后一根稻草。
“李浈这,这又有什么含义”吴灼讶异道。
“那使君可知道郓王、雍王、雅王、夔王、庆王这五王的名讳”李浈紧接着又问。
“郓王李温、雍王李渼、雅王李泾、夔王李滋、庆王李沂”说到这里,吴灼顿时面色大变,因为他发现了这其中的规律,这五王的名讳中均带有水字。
“呵呵,想来使君发现了这其中的规律,按照皇族宗室讳名祖制,陛下的子嗣中必须带水。或许单单拿出其中任何一件事都不足以说明什么,但这些事情混杂到了一起足以说明什么问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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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府门外。愛去小說網
三千郡兵兵分四路对防守在四条坊道上的精骑展开疯狂进攻,虽然这五百士兵均是骑兵,但好在具是在雄武军锤炼出来的百战老兵,论战力要强过商州郡兵数倍不止。
而且坊道狭窄易守难攻,几轮攻击下来这三千郡兵竟是不能前进分毫,四条坊道竟被这五百精骑守得密不透风。
“速调十张木弩过来,我就不信这区区五百骑兵能挡得住我大弩之威”一名郡兵偏将厉声喝道。
只不足半柱香的功夫,十张巨大的木弩分别出现在了防守四条坊道的士兵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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