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定看不得小的白白受罪”
话刚一说完,狱卒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而后径直打开牢门小心翼翼地走到李浈跟前,也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李浈。
李浈见状大惊,赶忙用身子护住那一堆铜钱,“你,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要命可以,要钱不行”
狱卒嘿嘿一笑,伸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少郎君莫怕,小的便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打您的主意”
“那你做什么远点,离我的钱远点”李浈不敢有丝毫放松,警惕地说道。
狱卒闻言向后退了几步,咧嘴一笑,道“小的只是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少郎君能否答应”
李浈顿时放下心来,一摆手催促道“快说快说,莫耽误了我数钱”
狱卒想了想,而后讪笑道“若是少郎君以后还装死的话,能不能让他们再揍小的一顿”
李浈“”
翌日。
严恒等一干人等望着嘴里塞满了酒肉的李浈,顿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大,大郎,你,你不是要死了么”严恒怔怔地问道。
李浈见众人齐至,一招手笑道“呃,哈哈,本来的确是要死了,不成想昨晚梦到一位修仙的道长,结果只吹了一口仙气便将我的病治好了,你说气人不气人哈哈哈来来,诸位兄弟同饮同饮”
严恒“”
“钱,钱呢”刘弘四下张望,却不见那一床铜钱的影子。
“对啊,既然大郎不死,那,钱总该还我们吧”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道,唯独一旁的李漠摇头轻叹,心中暗道太天真了,到了阿兄手里的东西何时曾吐出来过何况还是几十贯钱。
李浈闻言讪讪一笑,道“呃,这个嘛,你们想,道长救了我的命,自然要讨些报酬的,所以那些钱都被道长拿了去”
一旁的狱卒见众人面色不善,当即凑了过去笑道“诸位少郎君勿要生气,此事千真万确,昨晚只见那道长腾云而来,驾雾而去,端地一身好手段若少郎君们气不过的话,便揍小的一顿吧”
说罢之后,只见狱卒往角落一蹲,俨然做好了挨揍的准备。
李浈见状不禁摇头,连连咋舌道“好贱,好贱”
“你刚说了那道长不是在梦中救你么怎么反倒出来了”严恒不忿道。
“愚蠢既是仙长,自然能从梦中出现了,而且你们想,用这些钱财换为兄的性命,这是多么划算的一件事你们应该高兴才对啊”
众人闻言顿时心如刀绞一般地难受,想哭
众人见状赶忙上前,早有几人将那狱卒一脚踹到角落,狱卒吓得也不敢妄动,只得老老实实蹲在原地。
“大郎大郎,俺在,俺们都在”
“阿兄,你这是怎么了”
“定是刘括那狗奴使人虐待大郎,看俺们一会不砸了他的府院”
众人见李浈气若游丝、奄奄一息的模样,当即怒不可遏,李漠、刘弘二人更是忍不住伏在床旁哭得一塌糊涂,甚至就连严恒的眼眶都有些湿润。
“莫,莫要为难狱卒,只是我自知死期将至,身子却先垮了下来,想在临死前见各位兄弟们一面”
李浈如此一说,众人更觉心中难过,一时间牢房内哭声连天,倒好似真的死了人一般。
尤其严恒,突然间哇地一嗓子,直将李浈耳膜震得嗡嗡作响,众人见状很默契地向周遭后退几步与严恒隔开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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