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
“萧叔不说想必有您不说的理由,青鸾不问,但却还是要谢谢萧叔这十一年来的护佑请受青鸾一拜若有来生的话再报萧叔护佑之恩”说罢之后,李浈竟双膝跪倒在地,而后冲萧良顿首而拜。
“唉”萧良见状轻叹一声,起身将李浈扶起,“说到底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万万不敢受此一拜,你死不了,至少有我在此没人动得了你也没人敢动你”
“萧叔此言当真”李浈瞪着一双大眼眨呀眨地问道。
萧良点了点头。
“哈哈哈我就说嘛,我就说老子千辛万苦来到这大唐岂能说死便死的哈哈哈”
李浈顿时一跃而起,抑制不住地仰天狂笑,而后转身奔出萧良的牢房,冲门外大喊一声“狱卒何在老子要喝酒,老子要吃肉,老子要玩女呃,不,老子要见人,严恒、刘弘、李漠那帮杀才全都叫来,还有赵婉,对了,将阿姊也叫来老子死不了老子死不了哈哈哈”
萧良怔怔地望着状若疯魔的李浈,脸色顿时由青到白,由白到红,最终又由红到灰,一脸懵逼地自顾在狱中凌乱,唯一庆幸的是此刻狱中无风。
在这一刻,萧良不禁暗暗发誓,此生此世再不与这货多说半句太伤人了
而对于李浈来说,他并不关心自己的身世,况且能够请得动萧良这样的高手做自己保镖的人家,想来也绝对是个权势滔天的人物,他所关心的只是自己能不能活下去,能不能继续自己混吃等死的美好生活。
至于自己给谁当儿子,这事儿真没那么重要。
李浈这一喊却将狱卒吓得一惊,而后赶忙跑了进来,见李浈手舞足蹈地在牢内既喊又跳,又看了看萧良那铁青的脸色,战战兢兢问道“萧侍卫,这”
许久,萧良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马上、立刻给我换一间牢房”
李浈发了话,狱卒不敢不听,不消半刻的功夫便只见李漠、严恒、刘弘以及江陵府众纨绔子弟齐聚牢房。
只见李浈虚软无力地躺在床榻之上,双臂半垂,甚至就连睁眼都变得异常困难,口中呼吸俨然出多进少的一副模样。
“狱卒,给老子滚过来”严恒咬着牙说道。
“少郎君有何吩咐”狱卒慌慌张张地来到严恒跟前。
只见严恒一把揪住狱卒衣衫,口中骂道“你这杀才究竟如何虐待我兄弟,怎么竟变得如此模样了是不是刘括那狗奴让你做的手脚”
狱卒闻言百口莫辩,支支吾吾地说道“少郎君明鉴,便是给小的千万个胆子也不敢动此念头啊,而且方才方才还像个疯猴子,呃不,好端端的,怎么谁知道”
正在此时,只听李浈有气无力地睁开双眼,说道“严恒吾弟”
最终,刑部、御史台和大理寺给出的人选为监察御史李景庄、刑部员外郎裴田、大理评事郑林充任“三司使”前往江陵府审理此案。
白敏中对此很满意,李德裕奏请三法司会审,自己却偏偏派了三名无足轻重的官员前往,而且依然是顶着“三司使”的名头,只不过是级别低了许多的“三司使”,即便是谁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江陵,李德裕府。
“使君,此事下官依然觉得有些疏漏,若那白敏中将那奏疏拦下的话,岂不”
李承业还未说完,便只见李德裕摆了摆手笑道“子允近来连日登门,老夫也已说过许多遍了,此事老夫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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