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品级,李承业乃是从三品,而严朔是从二品,整整较其高了一阶,若论权力,严朔手握荆南八万兵马,而李承业只是江陵府的一介父母官。
李承业见严朔进门,赶忙起身迎接,正欲行礼,却只见严朔一摆手,不耐烦地说道“你我兄弟之间,子允便不必来这些虚礼了”
严朔也不待李承业让座便自顾扯过一张胡床坐了下来,道“子允可生养了个好儿子啊”
李承业闻言顿时哭笑不得,这严朔还果真个粗人,劈头盖脸先扔这么一句话出来。
饶是李承业练就了八面玲珑心,此时也不该如何应对严朔这句话。
“俺已去见过仲离了,你这儿子着实不是个人”说到这里,严朔似乎也觉得这么夸人的确有些不太合适,随即赶忙改口道“不是个庸人,比俺家那个畜生强多了”
李承业愣在原地,还是不知如何接过这句话。
然而严朔并没有意识到一脸尴尬的李承业,自顾长叹一声说道“单就今日他步步算计刘睿那狗奴的情形的来看,这娃子心机太甚,日后若是入了旁门左道的话,必是一大祸害”
“不过若是走了正途,也算是天下之福”说完之后严朔瞥了一眼李承业,道“可比你强多了”
李承业无辜躺枪,看了看严朔后,无奈地叹道“唉,武正莫要说这些了,眼下我已是一团乱麻不知如何是好了”
严朔闻言后想了想,道“此事说起来简单,但也不简单,单看你下不下得了决心”
“哦武正贤弟赶快说来听听”李承业也顾不得其他,索性便一屁股坐在严朔身旁的地上迫不及待地问道。
只见严朔皱着眉头缓缓说道“俺说的简单,便是直接带些身手好的人摸进牢里将他救出来”
李承业闻言顿时错愕不已,此法还真像是严朔的风格,但却是万万行不通的。
“此法不可,还有呢”李承业紧接着又问。
“还有个法子,但却要麻烦些”严朔想了想,道“多花些钱财找个替罪之人,反正当时刘府的那些人也没人看到萧良出手”
李承业闻言后脸上现出失望之色,严朔出的这两个法子都是些馊主意,不论哪个都行不通,看来这法子还得自己来想了。
或许严朔也知道自己在动脑子这方面不太灵醒,咧嘴嘿嘿一笑道“怕是这主意还得子允兄你来拿,不过俺老严将话放在这里,如有需要,只消你老兄一句话,俺要钱出钱,要人出人”
李浈步步后退,众人步步紧跟,直到退至刘睿那尸体跟前时,李浈方才34下脚步。
“刘叔不肯拿我,那么现在呢”
话音方落,只见李浈竟举起障刀而后重重刺入刘睿尸体,而此时刘睿的鲜血也不再喷涌,流得很慢。
众人见状大惊,即便连萧良也有些惊讶,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青鸾这是何苦呢”刘正连连摇头叹息。
而刘括见状竟是不哭反笑,口中连连大喊“李大郎此次看你如何逃得”
刘括此言非虚,李浈逃不得,因为他从未想过独善其身。
这一刀下去虽比不得萧良的杀人之罪,但“渎尸”的罪名也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此时此刻即便刘正再不想拿他也是毫无办法了。
“贼痴你果真是个贼痴”严恒跺着脚气急败坏地骂道,但对此却同样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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