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殊善解人意地坐到了乌瞳旁边,薛见晓坐在桌端正对窗口。
凉风习习,吹散了他纷繁复杂的思绪不要乱想,不要乱看。
五人都入座了,席间气氛比刚才要放松了一些。
“天阙宗的人确定是回去了吧”薛见晓问。
兼竹看向怀妄,怀妄说,“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们还”薛见晓话到中途看怀妄面色不善,又及时合上了嘴。
“阿弥陀佛,问题不大。”谌殊看上去一派轻松写意。
兼竹欣赏他,“出家人心态就是好。”典型佛系。他说完又补充,“如果佛子也算得上出家人的话。”
“施主又开玩笑了。”谌殊笑道。
乌瞳的视线扫过两人,“你们早就商量好了。”语气笃定,说的是今日万佛宗镇魔一事。
兼竹说,“也没有很早,几天之前罢了。”
乌瞳,“喔。”
提及此事,薛见晓就觉得自己可能是这几人中的智商盆地,“难怪几天前仙尊叫和尚回去,我当时还想回去干嘛呢是要就地解散还是怎么的原来是回去请九重降妖伏魔塔。”
他说完又问,“不过仙尊那时候怎么知道用得上九重降妖伏魔塔”
话落,桌上几道视线“唰”地聚焦在他身上,仿佛在问很难理解吗
薛见晓,“”好的,他果然不适合说话。
这会儿已经是上午巳时,外面人声渐渐喧沸。
江上行过几只画舫游船,隐约有歌声自江岸传入楼间,混杂着下方小贩的叫卖声,显出这越江城中人气的兴盛。
薛小少主坐得无聊了,“没有叫人进来唱曲儿么”
怀妄和乌瞳都没说话,兼竹说,“今天就不听曲儿了。”
薛见晓回忆起二人曾经快乐的时光,“为什么,你不是挺喜欢的吗当年我俩在鹭栖城的酒楼里,彻夜”
咚、茶杯放下,截断了他的话。
怀妄抬眼而来,“彻夜什么”
兼竹揣着袖子背靠窗台看着二人,唇角挑了挑。分明他才是事件中心,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他就看见薛见晓呛了一下,“彻夜研习修行功法。”
怀妄,“在酒楼研习”
兼竹见薛见晓哑口无言地向自己投来求助的目光,他就斜倚着瞥了怀妄一眼,有恃无恐地开口,“仙尊有什么意见”
怀妄看着他,眼神幽幽的。
兼竹身后笼着白日明光,墨发披在身后,有两缕自身前垂下落入襟口。他眉眼温和,唇角微微勾起,“我当时下山去喝酒,又不是瞒着你去的。”
怀妄蓦地哽了一下。
的确不是,但当时只觉与己无关,也没去管。早知道就不该任人去浪,那酒楼唱花曲儿的长得都不差,兼竹又喜欢好看的人。
见他不再说话,兼竹便坐正身子,迎着窗外柔柔的晨风,神清气爽,姿态闲适。
上午的时间在吹风、闲聊间度过。
临近中午,小二叩门进来。兼竹拿过菜单点了几道菜清蒸鲈鱼、松鼠桂鱼、沸腾鱼片、百合糯米粥、小笼粉蒸肉。
这几道菜都是依照上次他和怀妄的口味点的。他点完后就没再问怀妄,转手将菜单递给对面的乌瞳,“乌瞳兄,你看看你还有什么喜欢的。”
一道实质般的目光附着在了菜单上,随着菜单的移动转向乌瞳。
乌瞳抬头看了眼对面的怀妄,两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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